“今天我们要秘密练习。”津久把我赶了出去,“谁都不能偷听。”
他说得煞有其事,我又好笑又感动。
“谢谢老板,我们明天见!”
津久瞥了我一眼,状似不耐烦地摆摆手,“明天再说吧。”
说完他就把后门关上了,不留给我一丝继续道谢的余地。
哎,我的老板,面冷心热,人美心甜。
这个世界或许没有那么美好,但遇到老板他们这样的人,就觉得明天还有希望。
我整个周末都在陪菊理,没有说话,没有安慰,就是时不时哼哼歌。
因为我很清楚,这个时候任何安慰和话语都是苍白无力的,人只能自己走出来,或者带着走下去,别无选择。
而且很不幸的,这是大家的必经之路。
我走的时候菊理也没多说什么,她抱住了我,头靠在我的颈窝处,偶尔落下一两滴温热的水珠,我知道她又忍不住了。
突然和死神打了个照面的孩子,在这一刻开始害怕告别。
但菊理很快收敛自己的情绪,微笑和我说:“路上小心。”
我只能重重地抱了一下她,“初三了,好好加油。”
她顶着一对兔子眼,笑得像哭的样子,“我会的,我们还要一起上开成和东大呢!”
我慢慢离开帝光,走到车站回头时,还看在站在门口的女孩。
我朝她挥手,她也对我挥手。
新的一周开始,周二我又去livehouse帮忙。
这次还是拼盘。
不过这次的拼盘没有像十架七言那种高人气乐队保底,整体的售票情况都比较惨淡。
开场来的人就差了不止一个数。
首先出场的新人乐队演出只能用一塌糊涂来形容。
贝斯手和架子鼓没有很好地合拍,主吉他全程游离在外,主唱兼副吉他更是手指都快不会动了,声音也很硬。
太糟糕的表现,让来早了的观众完全没有兴趣。
不在线的观众,又让乐队似乎变得更糟糕一点。
好像站在台上都很尴尬。
粉头发的吉他手已经快要魂归于天的样子。
好可惜。
我坐在吧台里看女孩子们。
这是一支全员高中女生组成的新人乐队,演出穿的还是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