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这首歌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我想说我没想写歌。
就是……随便玩玩。
不过老板问了,我如实相告那幕在天空踩白云的场景。
别说踩白云了,现实里我连踩跳岩过河都没试过,不仅是东京没有这种河,还因为我不敢。
差错脚,湿了鞋子还好说,万一摔骨折了呢?
有时候也会感觉很悲哀,小时候不怕天不怕地,长大了反而会担心各种小概率事件。
可是我哼曲子的时候,莫名其妙就是想起这一幕。
津久听完,嘴角微微弯起,眉眼间的强势消融,竟然是笑了起来。
噫噫呜呜,近看老板更好看了。
哪怕知道是错觉,我也觉得他这一刻好温柔。
我知道我没救了。
我就是个无可救药的颜控。
骂我吧,我不回嘴。
“这样的话,你这里的音可以处理得更干净一点。”
津久指着我的笔记本,示范性地弹琴。
我弹钢琴只能算是个初学者,所以写出来的音都很简单,基本上就是单音,跟儿歌版《两只老虎》差不多,一只手能弹出来,但津久显然不满足于这样简单的旋律,和我商量着加和弦应和。
只是简单的和弦,织体立刻丰富起来了,就像素描的人物上了阴影。
“一起弹?”津久问我。
呵呵。
老板,你又开玩笑了。
我给了他一个礼貌不失尴尬的微笑,得到了老板恨铁不成钢的眼神。
我缩了缩脑袋,以为他要喷毒液,谁知道老板闭眼深吸了两口气,咬牙切齿地说:“蠢死你算了,到现在弹琴还会手打架!”
真不好意思。
这种程度的毒液不痛不痒,谢谢老板的不喷之恩了。
我让开了位置,让老板坐在钢琴前,从橱窗外透进来的光线描绘出他侧脸的轮廓,柔和他侵略性极强的气质,只见他垂眸望着黑白琴键,双手置于琴上,指节分明的手指弯曲立起,轻盈活泼的音符一个个从他手下蹦出,串联成一首青春之曲。
轻盈活泼,可爱青涩。
虽然这首歌的调子最开始是出自于我的手,只是忽然灵光一现记下的产物,但听见它被完善、被演奏的这一刻,我有种说不出的感动。
什么东西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