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骁将外套一个反手便穿在了身上,就在穿衣服的时候,那件短袖上衣的右臂衣服上浸透出些许红渍,似乎是血染红衣服,并且范围正逐渐扩大。
“你的手臂……”余眠指着贺知骁的手臂一脸惊诧地望着他。她记得在此之前他的衣服并没有这个血渍,应该是刚刚抬手穿衣服的时候出现的。贺知骁听见她的话,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了一眼右臂上的血渍,眼底并没有什么波澜。随后将瞥了一眼余眠,轻笑了一声便把包挂在肩上大步流星地出了教室。
余眠背着书包走出了校门口时,正打算往左转的时候看见贺知骁往校门口的右边走,行色匆匆。她瞥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在公交车站上了A6公交车。车上挤满人,不过好在开着空调,车内比较凉快。
她擦了擦脸上的凉汗,想到了英语课上贺知骁被罚站的事情。
其实按照平常的习惯,上午的英语课他应该不会打瞌睡,毕竟前面两节课他都在睡觉。和贺知骁坐同桌以来她大概摸清了他睡觉的频率,他一般都是从早自习睡到第二节下课,第三节课的时候一般都是醒着的。如果是理科课他会拿出课本时不时在书上做一些笔记,如果是文科课就会拿着数学习题在那写题。
有时草稿纸用完了还会向她借。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关系还算融洽,还能说几句话的原因。大概这就是所谓的“同窗之情”。
虽然说贺知骁经常睡觉,睡觉的时间点却很有规律。甚至在一些方面比平常人更加自律,醒着的时候从来没有浪费时间,反倒是余眠懒散惯了作息时常不规律,导致上课注意力不集中总是打瞌睡,就连醒着的时候也是时常发呆,并没有收获到什么。
想到他手臂受伤的事,余眠不禁疑惑。
贺知骁手臂上的伤口应该是新伤,不然也不会这么容易出血。
他这人还真是奇怪又危险。
一下车,余眠便进了小区,又看见门口的垃圾车旁边站着那位老婆婆,半个身体进了垃圾车,好像在翻什么东西,嘴上念念有词却听不清楚她说些什么。
这个时间点陈曼文又从楼上下来,看见余眠还是和她说那原本的话便大摇大摆地走了。看见垃圾车旁的老婆子还是一脸嫌弃,恰好这时她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来了!来了!”陈曼文接了电话,匆匆地走远了,声音变得越来越小,陈曼文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
余眠转头看了一眼走得急匆匆的陈曼文,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