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白色的月光洒在宽广的道路上,天气逐渐转凉,带着一丝冷意。傍晚的风吹起来有些肆意凉爽,好像将内心的烦恼都吹走了,只剩下一片安谧与宁静。
他们俩好像达成了一个共识一样,默认放学一起回家。有时,余眠还在收拾书包的时候,余光却注意到贺知骁出了教室,等她收拾好东西刚出教室门就见到贺知骁靠在墙上等她。
渐渐地,余眠也好像也习惯这样的相处方式。两人一起走着都没有说话,只是自顾自地走着,就好像每一个平常的时候走着。
但好像又有些什么不同。
大概是这条道路上,多了一个不一样的人走在自己的身边。
两人坐着同一辆公交车,到站之后就分开了。
余眠回到家,心里计算着贺知骁到家的时间。然后就从书包里把数学习题拿了出来。
这个月月底又要考试,何况还是期中考试。余眠看着桌上的平板,心里五味陈杂。
她想要的东西拥有了,可是需要一些事物来等价交换。当一个人承受外界一些期待的时候,就越有压力。
有压力不见得是一件坏事,只是余眠是一个很容易内耗的人,不想承受别人在她身上施加的期望。她本来就不是一个很厉害的人,承受这些期待,每时每刻都会被焦虑围绕,小心翼翼地行动,担惊受怕自己这样做到底能不能做好,这样做到底是不是正确的。
思虑过多了,好像就被心里的藤蔓束缚住脚步,难以向前前进。
写了20多分钟的数学题目,想着贺知骁这时候大概已经到家了,便打开平板点开了贺知骁的聊天框。
“今天写生物作业的时候,好多不会写。”
“大佬快教教我[可怜]”
没过多久,贺知骁发了一条语音过来。
余眠调高音量,点开了语音。
“哪里不会写,拍照发我。”语气有些懒散低沉。
余眠把题目发了过去,过了几分钟,贺知骁发了三条60秒的语音过来。
少年声音有些清冷,却有些一本正经,带着一丝少年该有的腔调。余眠听着耳边的声音就好像近在咫尺一般。
讲解完之后贺知骁还问了一句“懂了没?”
听了很多遍的余眠表示,她还没打开书。
过了十几分钟,余眠终于回复了消息,连忙拍他的马屁:“懂了懂了!不愧是骁哥!讲得真的太通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