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过很多次。”贺知骁跟随她的目光看向了那颗被风吹动的树木,随后又说,“我是丰州人。”
想来也是。余眠没再说话,她盯着那棵摆动的树,手在脸旁边扇了扇,感受风的形状。风来时,吹动着途径的人和物,风一来,吹动着树木摇曳,吹动发丝在空中飘起。可是风不来的时候,挥动双手也能产生风。风有形状吗?风来时是柔软的,是冷冽的,却也是无形的,随处可见的。
她没有再去追溯风的来源,就好像不知其来源也知道其珍贵。
贺知骁走在她的旁边,随意地走着,偶尔用余光看向余眠,又收回视线。想到之前的发生的事情,便又开口说道:“以后要是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你就直接和我说。”
余眠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他突然说到之前的事情,也没说话只是木讷地点了点头。
总觉得有这样一个随时都能说话的人可真好……只是朋友都已经那么好了。
“那你要是有什么事,你也别自己憋在心里什么也不说,你也和我说。”走了一会,余眠又补充道:“咱俩这交情,对吧。”
“好啊。”贺知骁看向她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光好像倒映着一潭湖水,温柔缱绻。
*
丰州一中校园里响起一阵上课铃声,但是教室里里外外的同学都没有进教室的打算,有的在走廊外面聊着天,有的在教室里面窃窃私语。
余眠正在整理自己的桌面,平常桌上都堆着好几本书加上一些文具,基本上留出写字的空间其他位置都是堆着东西。虽然老师说要时刻保持桌面整洁,但是她从来没有保持超过2天。
还别说,埋在书海里还挺有安全感的,就是下课睡觉的时候不太方便,毕竟课桌真的太小了。她看了一眼旁边趴在空荡荡的课桌上的贺知骁,八成大佬是腾出空间让他能有睡觉的地方。
余眠把桌子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把今天回家要看的书装进了书包里。此时教室里已经陆陆续续来了许多的家长。上高中以来第一次开家长会,在今晚7点钟举行。让余眠觉得挺开心的是,学生不用和家长一起坐在教室听。以前初中开家长会的时候,坐在陈曼文旁边听老师讲,真的让她如坐针毡。
还好这次她可以先回家,这才叫“家长会”。想到这心情格外愉快,收拾书包都比平常快了不少。差不多把书包收拾好想叫旁边的贺知骁醒来的时候,一个身材高耸,相貌严肃成熟的男人走到了贺知骁的旁边,抬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