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苦了……”鄂国夫人只看拍着赵缭的手,已经心肝俱裂,根本无法抬头看她的脸。
“现在不用说这些了。”赵缭心里叹了口气,抽回了手,“母亲去看看赵缘吧,我带她回来了。”
“芙宁?”鄂国夫人愣了,“她在薛府好端端的,出什么事了?”
“等她醒来解释吧,我有事要出去。母亲也不用太着急,她暂时昏过去了,已经请过太医了。”
“好。”鄂国夫人一听大女儿也有事,连忙要进里间去看,已经走出两步,突然又回头叫住已经走出屋的赵缭。
“宝宜!”
赵缭回头。
“晚上回家吃饭的吧,阿娘给你做核桃酥。”
夏日午后,院中净明,屋中盛着光,昏暗又清晰,像是夏日的倒影。
温馨安逸,可赵缭发觉,鄂国夫人的鬓角,已有银丝。
“不了。”赵缭摇了摇头,明澈的双眼和舒展的嘴角,都噙着苦涩的笑意,行了个礼,转身出去了。
夏日的炭、冬日的冰。过了时候,就没有意义了。
“三娘子!”赵缭满腹心事刚走出二门,就对上了匆匆赶来的赵缃夫妇。
说话的是赵缃之妻郑鼎珠,她是一个高挑精干的女子,大眼高颧,衣着不俗、饰品华丽,还没张口已先笑,上来就要热热络络拉住第一次见面赵缭的手。
“小姑家来,我这个长嫂事先都没有打扫布置一下,真是不应该,万望小姑原谅。”
“这便是郑氏?”赵缭面无表情抽出手,往侍女那儿看了一眼,得到肯定的答案后,才转向郑鼎珠。
“你不必担心,赵缘本非你亲眷,不过姻亲。所以施以援手是恩情,见死不救是常情,你不必心虚。”
这话,直把郑鼎珠说得心上一颤,没想到赵缭能从自己自认为周全的热情中,一眼看出自己的心虚。
其实,听到赵缭带着赵缘回府的消息时,可把郑鼎珠吓坏了。要知道,赵缘两次拼死送消息回赵家,她压根儿没当回事,想着反正公婆病了,赵缭回盛安这么长时间,没和公府有一点联系,任赵缘自身自灭去也没人知道。
不成想赵缭居然把赵缘带回来了。但她更意外的,还是那个传闻中、甚至亲兄赵缃口中妖魔一样可怖的人,居然这么宽容。
郑鼎珠心里松了一口气,但面上还是垂着眼愧疚道:“都是我不好,平日该多关心一下二姑奶奶,不然也不会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