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您这么搞下去,整个朝廷都要瘫痪了!】
沐惊尘揉了揉眉心。
“瘫痪就瘫痪,反正本来也没怎么转过。”
【可是……可是这样会引起朝臣的反弹啊!万一他们联合起来弹劾您……】
“弹劾我?”
沐惊尘笑了。
“那正好,省得我一个个去找他们。”
系统不说话了。
它发现,自己这个主人,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
第二天一早。
果然有人上书弹劾沐惊尘。
领头的,是一个叫吴三贤的御史。
奏章写得慷慨激昂,字字泣血。
大意就是:监国侯滥用私刑,残害忠良,把持朝政,架空皇上,罪大恶极,当诛九族。
沐惊尘看完奏章,笑了。
“这人,挺有意思。”
他抬头看向殿外。
“把他叫进来。”
很快,吴三贤被带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官袍,腰板挺得笔直,脸上满是视死如归的悲壮。
“草民吴三贤,参见侯爷。”
“别参了。”
沐惊尘摆摆手。
“我问你,你这奏章,谁教你写的?”
吴三贤一愣。
“没……没人教,是草民自己写的。”
“自己写的?”
沐惊尘拿起奏章,翻了翻。
“那你倒是挺有文采。”
“不过,我更好奇的是……”
他抬眼看向吴三贤。
“你一个七品御史,哪来的胆子弹劾我?”
吴三贤挺了挺胸膛。
“草民身为御史,监察百官本就是职责所在!侯爷您虽位高权重,但若有过失,草民也当直言不讳!”
“说得好。”
沐惊尘拍了拍手。
“不过,我再问你一个问题。”
“您问。”
“你家最近新买了一座宅子,花了八千两银子。”
沐惊尘的语气很平静。
“你一个七品官,俸禄一年不过八十两。这八千两,哪来的?”
吴三贤的脸瞬间白了。
吴三贤张了张嘴,半天憋不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