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的时候。机缘与风险并存,越是危险的地方,往往蕴藏着越大的造化。他不再迟疑,再次伸出手,这一次,直接握住了石盒的边缘。一股沛然吸力自石盒传来,石盒剧烈颤抖,挣扎着要脱离他的掌握。
“想跑?没门!”沐惊尘低喝一声,全身灵力涌动,死死按住石盒。他倒要看看,这玩意儿能耍出什么花样!
祭坛上立着一个古朴的青铜鼎,鼎内正燃烧着一丛幽绿色的火焰,发出“滋滋”的轻响,一股甜腻中带着焦臭的刺鼻气味充斥着整个空间。
沐惊尘走到祭坛前,垂眸朝鼎内看去。
里面烧的,是一叠一叠的纸人。
上百个纸人被绿火舔舐,在火焰中扭曲、蜷缩,仿佛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每个纸人的胸口,都用朱砂写着一个名字。
沐惊尘的目光淡淡扫过。
孙嘉诚、赵南星……还有一众被他亲手送进诏狱的贪官污吏,名字赫然在列。
而在最顶上,那个烧得最旺的纸人,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两个大字——
沐惊尘。
“呵,字写得真丑。”
他轻笑一声,伸出两根手指,竟直接从那幽绿的火焰中,将写着自己名字的纸人拎了出来。
纸人一离火,竟在他指尖疯狂地挣扎扭动,发出细如蚊蚋的嘶叫。
沐惊尘面无表情,指尖微微用力。
“啪”的一声轻响。
纸人瞬间化作一捧黑灰,从他指缝间簌簌落下。
他拍了拍手,仿佛只是掸掉了一点微不足道的灰尘,转身便要离开。
就在他走到密室门口时,一道沙哑、怨毒,仿佛由无数人声重叠而成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沐……惊……尘……”
他回过头。
祭坛上的绿色火焰猛地暴涨三尺,鼎中窜出一股浓郁的黑烟。
黑烟在半空中翻滚、凝聚,最终化作一个戴着青铜兽面面具的模糊人形。
“你,终于还是来了……”那声音带着一种非人的空洞感。
沐惊尘懒得搭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这团装神弄鬼的黑烟。
“你毁了神坛,杀了神的信徒,破坏了伟大的降临仪式……”
面具下的声音愈发冰冷怨毒。
“你以为,这样你就算赢了?”
“本侯从不考虑输赢。”沐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