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缺一份压轴的寿礼。”
她的目光落回卫揽舟身上,命令道:“我要你帮我画一幅画。”
卫揽舟抬起头,视线扫过那张名贵的宣纸,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郡主说笑了,在下如今是罪臣余孽,我的画,只怕会污了太后的眼。”
赵栖凰嗤笑一声,缓缓踱到他面前。
“我当然不是要你用‘卫揽舟’的身份去画。”
她微微倾身,吐气如兰,说出的字却像惊雷。
“我要你用‘砚雪生’这个名号。”
话音落下的瞬间,空气凝固。
卫揽舟一惊,他那双深潭般的眸子里,终于掀起了波澜。
赵栖凰满意地欣赏着他失态的模样,嘴角的弧度越发张扬。
“你休想骗我说你不是。”
“今日,你若是画不出我要的画来,我就罚你……去给宋折柳当一百遍陪练。”
卫揽舟当场黑脸。
他死死地盯着她,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是怎么知道的?”
赵栖凰在心底冷笑一声。
她怎么知道的?她当然是在梦里知道的。
面上却是一派高深莫测。
“本郡主知道的事情,远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
她用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眼神里满是警告。
“所以,收起你那些花花肠子,少在我面前动心思。”
四目相对,火花迸射。
最终,还是卫揽舟先移开了视线。
他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到了书案前。
这个动作,已然是默认。
他垂眸,再次问道:“画什么?”
“随你。”赵栖凰懒洋洋地靠在书架上,“只要是‘砚雪生’的画风,画什么都行。”
卫揽舟不再言语。
他拿起狼毫笔,指节分明的手握着笔杆,在空中顿了片刻,像是在构思。
随即,他手腕微沉,将笔尖探向一旁的砚台。
就在笔锋即将触到墨汁的那一刻,他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赵栖凰挑了挑眉,以为他是在嫌弃墨放久了,不够润。
“怎么?嫌墨干了?”
她走上前,自然而然地拿起墨锭,“本郡主亲自为你研墨,你可要好好地画。”
卫揽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