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鼠须管事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见了鬼一般的惊骇。
他死死盯着陈行云手里的银票,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他怎么会真的有通宝钱庄的银票,还是这么大面额的,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周围的方家家丁,也是一片哗然,他们看着陈行云的眼神,再也没有之前的轻蔑,反而多几分敬畏与忌惮。
南英豪和南英宁父女,更是惊得张大嘴巴,半天都合不拢。
鼠须管事脸色变幻不定,他知道今天这山是拿不走,但他又不甘心就这么灰溜溜地走。
“小子,我劝你别多管闲事!我们方家的事情,不是你一个外地人能掺和的,为了这群泥腿子,得罪我们方家,你可要想清楚后果!”
陈行云闻言,脸上却露出一副大惑不解的表情,“这位管事,你这话我就听不懂,什么叫多管闲事?”
他转身,走到南英豪身边,亲热地拍拍南英豪的肩膀,对着鼠须管事,朗笑道:“不瞒你说,我跟南英首领一见如故,昨天在酒席上,相談甚欢,已经结为异姓兄弟!”
“我兄长的事情,那就是我的事情!怎么能叫多管闲事呢?”
这番话,说得理直气壮,让南英豪都愣住。
“再说了,你们打开门做生意,不就是为了求财吗?”
“现在钱也给你,人也该放了。”
“怎么,难不成你们方家做生意,还喜欢强买强卖不成?这要是传出去,对你们方家的名声,可不太好吧?”
鼠须管事被陈行云这番话,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知道,今天再闹下去,自己也讨不到半点便宜。眼前这人,明显不是善茬。
“好,算你狠!”
他对着身后的家丁,不甘心地挥挥手,怒声道:“收钱,放人,我们走!”
一个家丁连忙上前,从陈行云手里接过那沓银票,仔细验看过后,对着鼠须管事点点头。
那些被捆着的汉子,也很快被解开绳索。
鼠须管事最后恶狠狠地瞪陈行云一眼,那眼神,像一条毒蛇。
“小子,咱们山不转水转,后会有期!”
说完,鼠须管事便拨转马头,带着一大群家丁,骂骂咧咧地消失在夜色里。
方家的人一走,那些被救回来的汉子,立刻围到陈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