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拒绝,只是说了一句:“镇北关,只认许将军。”
这几个使者立刻心领神会,捧着礼物就去找许青了。
许青看着这一幕,心中了然。
苏冰这个“苍鹰圣女后裔”的身份,比一万精兵还好用。这是他以后插手草原事务,埋下的最重要的一颗棋子。
而在伙房的方向,一个士兵不小心撞到了正在磨刀的老马。
“你他娘的没长眼……”
那士兵刚骂出半句,看清是老马后,脸瞬间就白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马……马爷!我错了!我该死!”
他疯狂地磕头,生怕下一秒,那把剔骨刀就抹过自己的脖子。
老马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磨着刀,淡淡地说了一句:“滚。”
那士兵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从那天起,整个镇北关都知道,将军身边那个胖乎乎的伙夫头子,比北原的千军万马,还要恐怖。
帅帐内。
钱峰奋笔疾书,将镇北关大捷的详细战况,以及从魏通身上搜出的,与北原暗通款曲的信件,一字一句地写成奏报。
他的手因激动而颤抖。
“将军!八百里加急!有了这份捷报和魏通叛国的铁证,我看京城里那帮老东西,还有什么话说!”
钱峰将奏报封入火漆,郑重地交给传令兵。
“送往京城!不得有误!”
传令兵领命而去,快马的蹄声消失在夜色中。
许青走出帅帐,重新站上那座被鲜血浸透的城楼。
他眺望着北方,草原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一场军事上的胜利,只是一个开始。
他知道,真正的大风暴,才刚刚酝酿。
接下来,他要面对的,不再是草原上挥舞弯刀的蛮子。
而是来自大魏权力中心——京城的,那些看不见的刀光剑影。
那里的风,比镇北关的,要冷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