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誓死追随陆会长!”
“谁敢背叛联盟,我第一个剁了他!”
人心,瞬间稳固,甚至比之前更疯狂。
当天晚上,江陵城赵家府邸。
一个姓赵的布商,正是白天叫嚷着要退出联盟的那个。他此刻正在书房里写密信,准备送给陈家。
窗外一道黑影闪过。
他还没来得及抬头,一柄短刀就无声地抹过了他的脖子。
第二天一早,江陵城震动。
赵家上下三十余口,一夜之间,全被吊死在自家大厅的房梁上。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打斗痕迹,只在墙上,用赵家家主的血,写了一个巨大而狰狞的字。
“叛”。
……
夜。
望江楼顶,鬼舞俯瞰着整座江陵城。
他看向灯火通明的四海商会方向,语气不屑。
“丹药?一群蠢货。”
他的目光没有停留,而是转向了城西的张家府邸。
张家家主昨日第一个向陆瑶宣誓效忠,刚领走了一颗丹药作为赏赐。
“杀鸡儆猴?”
鬼舞沙哑地笑了。
“那就看看,到底是谁的鸡,谁的猴。”
他的身影,融入了夜色。
张家府邸,灯火通明。
家主张霸天正捧着那颗丹药,在密室里笑得合不拢嘴。
“哈哈哈!有了这颗‘破镜丹’,我卡了十年的瓶颈,终于能突破了!我张家,也要出一位宗师了!”
他正准备吞下丹药。
突然,石门外传来一声短促的惨叫。
“谁?”
张霸天立刻收起丹药,警惕起来。
门外没有回应,一片死寂。
他推开石门。
门外,他最精锐的两名护卫已成尸体,脖子上都有一道细细的血线。
一道黑影背对着他,站在院子中央。
“你是什么人!”张霸天厉声喝道。
那黑影缓缓转过身。
张霸天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一双漠然的眼睛。
下一秒,他感觉脖子一凉。
他最后的意识,是看到了自己依旧站立的无头身体。
第二天。
陆瑶正在处理公务。
一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