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密的计划,也不知道去哪找这些混混,这件事,是你做的。”
魏长柱目光锐利,语气几乎是肯定。
“是!是我自作自受,行了吧!”
魏良指甲死死扣着手背,眼底满是猩红血丝,“您就非要把我最后一丝遮羞布给扯下来吗?”
“让我再一次深刻认识到自己有多失败,有多蠢?”
“我故意挑起李晓梅对苏念的恨,又找人唆使她去找混混,方便我英雄救美。”
“这个计划明明没有问题,混混被抓到查出来背锅的也是李家,跟我毫无关系。”
魏良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但就是这种低劣的计划,竟然也会失败!”
“爸,你很瞧不起我吧?觉得我很没用,这点事儿都做不好。”
“我问只是想了解清楚这件事,不是向你问责。”
魏长柱揉了揉胀疼的眉心,“李海刚才来找我,想私下解决这件事,他那个二女儿已经认罪了。”
“二女儿?”魏良皱眉,“李晓兰?”
“嗯。李海的意思,李晓兰顶罪,我们魏家得些实际补偿,这事对外就按李晓兰因嫉妒行凶,你见义勇为来定,咱们家出个谅解书。”
魏长柱点了根烟,眼神在烟雾后明灭不定。
“祝家要的是苏念身上的秘密,不是我们魏家的烂摊子。趁着现在舆论对我们有利,拿足好处,把你摘干净。”
“事情还没办成,如果和李家闹得太僵,对咱们家也不好。”
“你先好好养伤,等伤养好之后,你适当的卖卖惨,和苏念慢慢拉近关系,我想经过这件事以后,她对你应该没有那么防备了。”
“就这么结了?”
“不然呢,非揪着李晓梅不放,跟李家闹得老死不相往来?”
魏长柱反问,言语中多出几分不耐烦。
“魏良,你该懂点事了,冤家宜解不宜结,不要为了一时的痛快到处得罪人,这世道,谁也不知道谁能笑到最后,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你是魏家人,必须得为魏家想想。”
那有谁为他想?
魏良盯着自己吊着的腿,心里那口恶气堵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他总觉得不对劲,一切太巧了。
可混混供词里没有提被苏念做手脚的事。
公安问起混混为什么会接连摔在他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