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与珩近日帮着母亲管理家里产业,各项事务打点得井井有条。
前几日,洛阳忽然传来一封信件,用赤墨书写,表明事态紧急。
信上说,洛阳别馆近来发生一件异事,非凡人之力能解决,想派几名修士前往查治。
温意迟想,拘着儿子这么多天,让他往外跑一跑,顺便将洛阳的产业也弄弄清楚。
于是江与珩来到了洛阳。
方入城中,别馆总领已带着一干仆从在城门口垂手等候,还备上一辆檀木镀金、螺钿车厢的马车。
江与珩老远看见,觉得金光闪闪,坐上去一定招摇极了。他从小到大习惯了这样的尊荣,但坐马车还是算了,便吩咐道:“以后不用马车接待,走着去别馆,你一路将情况说给我听。”
总领听命,跟随在江与珩身后,道:“难为少爷大老远跑一趟,实是此事干系重大。”
江与珩见这辆华丽马车跟在身后,吸引大街上百姓目光,皱了皱眉,说:“叫他们先走。”
总领挥了挥手,有几名仆从驾驶着马车先离去了。
这时,江与珩注意到路边食摊的三道熟悉身影,尤其是一袭白衣的虞天霖。
江与珩心里一突,顿时有种抗拒感,不免心想:他们怎么在这里?
仙门弟子,虽然没有往来,但礼仪不可免。
于是双方隔着一条马路行了同辈礼,江与珩移开了目光,方对察言观色的总领说道:“你说吧。”
总领说道:“回少爷,事情是这样的。三天前,别馆接待了一位客人,此人便是远近闻名的大画师简洄之,因昔年大小姐重金聘请此人为家中人画像,因此多有几分熟面,我们也是用心侍候。但就在两天前的晚上,有人听见他房中传来一阵哀嚎声,别馆的下人赶去看时,发现房间里乱成一团,地面上到处都是未画完的废稿,和乱溅的墨汁,而那简洄之整个人在地面上打滚,变得怪模怪样。”
江与珩问道:“怎么个怪样?”
总领心有余悸道:“他披头散发,浑身抽搐,像是被千百只蚂蚁啃食,还变得癫狂,用头去撞墙,磕得满脑袋血。下人们立刻去拦,他就开始发疯咬人,甚至是咬自己。我们将他绑住,找来大夫看治,谁知大夫看不出原因,简洄之发作一阵一阵的,等到第二天天亮,他脸色变得煞白,眼睛发直,却恢复了正常。”
江与珩听得奇怪,道:“然后呢?”
“我们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