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人人平等,所以执掌中匮、越制袭爵这些事,她虽知道是什么意思,但她并不关心,也不在乎。
初七继续道:“可自从二少爷递了信儿过来,厨房这些人的风言风语就多起来。他们不敢当着我的面说,可有一回他们聚在一起闲话,叫我听到了。他们说……二少爷是看我长得漂亮,才叫我过去。我这样一个市井丫头,二少爷那样的尊贵主子,能看上我什么?无非就是一身皮肉,叫我过去暖床的。”
段灵墟听得心里难受,古往今来,都是如此,女的但凡在职场上有些进益,都少不了这些下三路的议论。
但段灵墟也生出疑虑,这毕竟是封建社会,一个出身尊贵的男子,想占有一个底层姑娘的身体,实在是太容易了。
段灵墟怕,怕初七这份差事变动的最后,真的要付出余生作为代价。
段灵墟暗自思忖。
她之前让郝妈妈来识草斋,求荀知命去管贾姨娘药人。
荀知命跟孙妈妈说这事儿的时候,那老妇人表面上笑着,可最后阴阳怪气说了一番话:“三少爷如今身子确实见好,竟觉得下人不够了。这话让三少爷亲自跟我这老婆子说,倒显得老奴办事不得力,没替贾姨娘掌眼,没瞧见三少爷这里的难处。三少爷放心,回头老奴一定禀了姨娘,将郝妈妈带到您这儿。”
字里行间,都在说“荀知命你这样的短命鬼竟还需要人伺候?”
荀知命在侯府的生存空间可想而知。
段灵墟见初七不复往日活泼,心里焦灼,思量半天,她还是咬牙说道:“初七,你愿意去吗?你若不愿意,我就去求……”
“我愿意。”初七的双眸里突然就燃起幽幽的火:“姐姐,我愿意。”
“初七……”
初七:“我生于市井人家,母亲早亡,父亲成日酗酒,若不是怀襄侯府那时招工,我偷偷给承天衙门递了名字,我恐怕早已经被卖到青楼了。即便二少爷真就是图我的皮肉,那又如何?我本就生得漂亮,他看上我也是理所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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