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家门管束不严,竟有恶奴如此,让夫人看笑话了,真是惶愧奚如,尚望夫人海涵,不知纳采之期……”
方才魏三夫人正是与张大夫人商议到此处,骤然间被打断了,显然今日是议不成了,只是魏三夫人还想再争取一下,赶紧把婚事定下来,免得夜长梦多。
张家三郎是多好的夫婿。
魏九英这个傻孩子,根本不知道张三郎的好处,也不知道女人找一个好夫婿的好处,成天混不上心的,如若不是她压着迫着,她甚至今日根本不会来。
若是她在懂事些就好了。
魏三夫人哀叹。
不过是一只猫而已。
“出了这般的事情,商议这个也不吉利,我看不如改期吧。”
张大夫人拒绝了魏三夫人,她的脸色也不好看。
她最爱的就是狸奴,虽然这只不是自己养的,但也乖巧可爱,上一刻还在自己怀里撒娇的小猫,下一刻就惨死在自己面前,张大夫人心头也不大舒服。
她不由得多添了一句话。
“这般的恶奴,就应该押到衙门去,乱棍打死。”
魏三夫人颔首,思绪却已飘到别处去。
如若不定下婚事,那么现在的所有发生的一切皆是家丑,应当请张大夫人离开才好,但现在看来,张大夫人并没有这个意思,如若她贸然提出请走大夫人,未免太失礼了些,显得像是赶人走一样,而更重要的是——
这像是在掩盖这场家丑背后的故事。
魏三夫人大抵能猜到是谁做的。
谁想要张三郎。
就是谁做的。
既然如此,那便将这场家丑敞亮地撕开好了。
她的九英不过是粗鲁了些,也总比心思恶毒好,反正魏家与张家是必然要结亲的,到时候矮子里拔高个儿,选的也是她的九英。
董大管家匆匆带了人来围住了正院。
丫鬟小厮一个一个验明正身,看管审问,正当查验一个丫鬟的时候,这丫鬟突然间抖得如筛糠一般,她尖叫一声,扭头就跑。
“拦住她!”董大管家立刻叫道。
小厮们扑了上去,将她压在了地上。
丫鬟的袖子里掉出了一枚胡桃夹子,夹子上血迹斑斑,她吓得哭了起来,连连叫道:“不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
魏九英拿着大剪子气势汹汹地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