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您活下去,您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要死,只要人活着,就能看到希望。”
“不用和我说这些,????????????,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却什么都做不到。根本没有希望。”
老仆人按住了女孩举枪的手:“小姐,我还在陪着您呢。你看看我,我仍陪伴在您的身边,我仍受夫人嘱托替她爱您。”
“爱?”
面具伸出手,她的指尖像冰一样寒冷,寒意一路沿着神经蔓延向心脏。
它轻易地就冻结住了她的情感与时间。
“我已经一无所有,我的世界已经死了。”
老仆人摇着头:“我理解您的感受,小姐。但事实不是那样的。”
面具面无表情地看着老仆人。
“您知道吗,我的家族曾是这个世界上最顶尖的家族。我的姑姑是首相的妻子,父亲是元老会的领导者,母亲是财团的第一顺位继承人……我在那晚莫名的变革中失去了所有,醒来时只发现家族的姓氏变成了叛党的同义词,而我身处陌生混乱的城市,只剩一只装着硬通货的袋子在我身边。
“我不是家族中最有能力的孩子,也不是最聪明的孩子。但是小姐,最后我们的家族中,只有我活下去了。我最聪明的姐姐引走最多的追杀者,下落不明;最执拗果决的大哥为了复仇不惜一死;最博学的二哥为了家族的荣誉在旧宅纵火自我了断……可我什么也没有做,我不执着于仇恨,也没有对于失去的感知。我只知道有人留给我活下去的机会,那么我就要活下去。
“可问题是我该如何活下去?”
老仆人谈论起姊兄时像是变了个人,她不自觉地佝偻起身子,眼神飘忽闪烁。
面具的意识渐渐回笼,她安静地跪坐在老仆人对面,看着她沉浸于复杂的情绪,而后与她们身处的城区融为一体。
她好像一块蔫巴的泥团,连尊严都烂在了淤泥里。
都已经自弃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还要劝阻她的死亡?
像是知道面具心中所想,老仆人忽然对着她的小姐笑了起来。
一瞬间,如有活水从源头落于泥团,言语令其柔软,使其重塑。
“我自知自己没有能力与他们抗衡,可即便有能力又如何呢?解决了那些仇人,也会造就更多像我一样的人吧。那时候,普通人们该怎么办呢?
“所以我选择开始新的生活。”
面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