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怎么安慰你,这个计划……”
“是你们一起制定的,连你的玩笑也是其中一环,我知道。”回声打断痴心的剖白,略显疲惫。
世界最相似的两片树叶终于认清彼此本质之外的细微差异。
就像年幼的孩子想要剥离又薄又脆的叶片,留下完整的叶脉,却绝无可能留下每一支最小的分叉。
并非孩子不够用心,而是那些细小的痕迹几乎无法看清。
痴心沉默了。
她应该知道的。
第一次正式见面时学长带给她的压迫感和面具那么像,她早该知道自己的演技骗不过他。
不,她其实骗过他了。
在她从第一次会面就隐约察觉到那种感情的前提下,她就明白自己会以卑劣的方式利用回声的感情。
回声温和地看向痴心的双眼,从中看到了自己最不愿意见到的情绪。
她总是挂着淡淡笑容游刃有余的面庞上,此刻却因为他变得愁云惨淡,充满愧疚与苦恼。
痴心扭过头同回声对视。
他们之间什么也没有,却又像隔着一条永远无法跨越的长河。
遥远、割裂、虚无。
河水如同时空一样客观,就像死亡与骰子的关系一样,随机又公正。
于是他们茫然地看向四周,顺着河流一路向上,发现那失去原貌的两人。
一位施暴者被反抗者主动异化,一位受害者被反抗者带离怪圈。
他的父亲是压迫者,她的父亲是被害者,名为父亲的人类都被异化。
前者的暗示是他主动选择的,后者的脑机是她主动剥离的。
他的立场从施暴者转变为弑父者,而她的立场从受害者转变为救父者。
他们都是反抗者。
可反抗的原体是平民、普通人;权力单位是家族、78号。
他们的父亲都是权力的拥有者,他们也曾是那高高在上阶级中的一员。
这就是他们望向河流,发现河流穿行而过的世界与他人如此割裂的原因。
他们永远也无法属于普通人的世界。
然而此时此刻、无时无刻……
因为与众不同的思想,因为高于这条河流的视界,他们仍旧义无反顾地将立场更换到更不幸的困苦里去。
而后,在洞悉一切的这一刻里最相似复杂、却一定因重重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