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画中人那么意气风发。尤其在她承认没听过那三个字后,皇女姐的身上甚至笼上了一层浓厚的哀伤。
罪域的霓虹灯在她身后显得如此违和。
她们都是异乡人,她们都不属于这里。
皇女像是不信邪般再次补充追问:“可能……没那么有名,是舞域人的诗歌,或是参泽?”
神明的胸口发闷,泛起一阵酸涩的情绪。
她想承认,但又不忍心欺骗皇女。
最终,她只对着皇女摇了摇头。
“是吗……”皇女了然,又露出体贴的笑容,用打趣的方式粉饰过去,“也是,他那点作词的能力,也就只能给小孩编顺口溜了。说不定只是不入长公主眼,根本没回过舞域呢……”
神明哑然,张了半天口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皇女姐,你别太难过……仙域避世,说不定……只是我不知道。”
神明自己都没底气说这话。
别人可能真是如此,但她出使过舞域十几年,如果她都不知道,基本就是……
只能庆幸皇女不知道,也不是情域人。
“哎呀。”神明忽然想起什么,“忘了和面具说了,舞域大火的同一年,还有一件大事!情域污浊,伍时以下很多人的赐福都消失了。那些人控制不住自己魅族形态,现在情域内部纠纷不断,情况很不乐观的!”
“这听起来,好像两千多年前的暗域?”
神明严肃点头,说到赐福时,她整个人都变得专业起来。
“是,准确地说是2700年左右,暗域赐福消失;而后是2500年左右天国与参泽大打出手、降下诅咒;2500年后,有关暗域天命之人的预言出现……再之后,就是270年前舞域大火和情域污浊的大事。承受世界的赐福是在逐渐趋于熵增的——皇女姐,你见过北屿熵族,他们有什么特征吗?”
皇女微微一愣:“我没有见过北屿人。”
或许是屡次遭受背叛,重活一次,她的脑子比以前灵光不少。
一个大胆的猜想浮现在她心中。
“小神明,参泽川是不是用了很多方式把我的形象宣传得光辉伟岸,甚至能够比肩海泽陛下?”
“你说二代帝皇参泽海吗?所有人都清楚她的功绩不如你啊。这四百年里参泽建了很多你的雕塑、还写了很多关于你的宣传册、你陨落的额,他们记载的你陨落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