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有意使用天国赐福,自己绝对就死定了!
奥贝特在恐惧中看到一些东西升起:闪着光的黑珍珠、摘掉星星的夜幕、混沌而未开化的世界和人死后的终焉之地……
但少女却轻轻松了手,托起自己的下巴。
奥贝特警惕地盯着少女的表情——
但这个疯子竟然再次沉浸回了自己的世界!
“游历在外,追索的真相像是碎片残缺不堪,对于自己更一无所知。因而我是收集碎片之人,亦是碎片本身……啊,不如就以此自称吧?”
奥贝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少女刚才没有威胁她的意思,那只是一个普通的问句,她的动作也只是一个普通的……交互?
“神经病,谁管你什么碎不碎的。”
奥贝特小声地嘟囔一句,又看在少女没有恶意的份上强装镇定。她扬起下巴,好像能用自己带刺的性子刺穿外界的一切威胁。
“喂,你说的什么机会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要我到了贝落达就能见到城主吗?还有,你有什么要求就直接提出来,别在这里神神叨叨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但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碎片平静地看着她,大概意思是她觉得对方不够礼貌。
奥贝特感觉自己快被这个不谙世事的大小姐给噎死了:自顾自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说着没头没脑的话,要求也不提出来,就这样干吊着人!
再说了,纠结什么,不就是一朵破花吗,在那种问题上一板一眼地较真有什么意义!
“那不是破花。”
奥贝特一愣。
她能听到的自己的心声?
“我听不到你在想什么,我只是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才为自己取名“碎片”的少女友善地解释道。
她的语气真诚无比,满足了奥贝特对富贵人家小姐的一切刻板印象。这副人畜无害的嘴脸毫无疑问对她而言是一种赤裸裸的讽刺。她被这傲慢又轻飘飘的措辞刺激地发了狂。不用经过任何思考,尖酸刻薄的话语就已经自己组织好,来到她嘴边,都不用排队地被她迅速地大段倾泻而出。
“呵呵,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评头论足?贝落达的学者少主大人,比起我是什么样的人,我倒是很清楚您是什么样的人。从出生就含着金汤匙的大小姐,被世人恭迎着封为什么古今第一全才学者——放屁!你们除了傲慢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