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绪,只有打发了事的敷衍。
“是啊,就是她。”
黑衣少女露出柔和笑容,但奥贝特却在她似水柔情的笑容中感受到了一种非人的诡异。
“天命之人俯首称臣、参泽遗皇亦是拥趸……可惜这样的事迹并非人人皆知,但至少你知道她和天命之人有关——这是当然,因为她就是天命!”
碎片语气上扬,上前一步激动地握住了奥贝特的双手:“她是这道命题中最重要的条件!”
奥贝特费力地从碎片手中抽出双手,一脸嫌弃地在半空甩了半天手,毫不掩饰自己卫生棉球一样的白眼。
还参泽遗皇。人都死了几百年了,接近满赐福的水平给人当附庸,说大话也要有个限度吧!
还什么条件命题,这些学者果然没有一个正常人。面都没见着就这样疯癫,她真是有病才会在这里浪费时间。
碎片再一次发扬了身为学者沉浸在自我世界的神奇特征,完全无视了奥贝特的鄙视。奥贝特甚至在想她到底是脑子有病看不出来,还是单纯的大度心宽。
“我所求的世界真相就隐藏在她所行的旅途中,所有理论都将汇聚为一个最简单的答案;而她经过的地方必将迎来纷争,替我抖落更多写下真相的碎片。这就是碎片的意义。法米示赛维希耐奥,你一定要替我找到她,我要去见她!我一定要亲自参与进这场盛大的课题中,绝不能错过这令人激昂的研讨!”
奥贝特“嗯嗯对对”随意点头,心里想的是得赶紧把这个疯子糊弄过去,拿着白手印就开溜。
哪怕不直接使用这东西,当个背书唬人也够她换个环境重新一步步接近天国的重要人物了。
不过……
奥贝特拧起秀气的眉毛,表情些许狰狞。
要是敢骗她,她发誓会用一生时间找准机会让这个脑子不正常的疯子死得很难看!
她很不客气地用一种轻蔑的口吻对碎片发问,甚至有些颐指气使:“只有我一个人吗,你知道隧域描金人都是一起在外探查的吧?没有能信任的同僚,光靠我一个人可未必能拿到你想要的东西,或者我也可以给你一个解决方案,别对我完成任务的过程指手画脚,这样我最后还会给你一个结果。”
反正现在这个少女已经在她心里没有什么威胁性了,她只想着怎么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就好了。
碎片摇摇晃晃地站在原地自语:“我拜读过人鱼城的天才赐福学家对于隧域赐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