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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理解,像他这种独立描金人有点底牌再合理不过,没必要大惊小怪。她真正重视的是面具。这是她和面具双向选择的过程,她只在乎面具在过程中能不能带给她想要的结果。
事已至此,光幕也不想隐瞒什么了,方才那些话说得他狼狈不已,使用话术忽悠人这种事体验过一次,他就觉得自己再也不会想干第二次。
这一点也不符合他的人设,他只是一个身份普通的独立描金人而已。
他不想在这里,但面具任务布置得太快,想拒绝已经来不及。
“接下来我会带您回到罪域。由于罪域外界具有结界,我们尚未明确其出入规则,因而也许存在您需要在外稍作停留的可能性。另外我需要向您申明的是:作为描金人,我的工作只负责为您与面具牵线,真正的决定还需要面具拍板。不过以您的机械水平,技术方面肯定没有问题;唯一需要应对的可能只有关于您天国人身份的问答了。”
“没问题,我既已答应你的邀请,这种事就势在必得。”
光幕说话虽然又假又大,但是不空。想要成为了解历史真相的学者的确不会让自己的视角变得狭隘,她必须要站在不同的立场上思考撰写历史的人是为了什么。再说了,她都离开天国几百年了,哪有那么深的感情给那个地方;交朋友、拓展人脉、搞自己的研究还来不及呢。
只要能追寻真相,她才不在乎天国怎么样。
3月75日10:23
天气晴朗,无风无云。
易区最高建筑赫迷会所的顶层天台是整片大陆都有名的观景台。此时气温正好,像今天这样可人的天气一定会吸引很多人夜晚来这里听着音乐、小酌一杯。而如此风和日丽的上午,这片今晚注定热闹非凡的天台正因为白天不对外开放的规定而空无一人。只有遮阳伞与皮椅在芬芳的花团之间略显沉默,享受着阳光的慷慨与岁月的宁静惬意。
突然,在无人注意的闲暇中,一道金色的裂缝在无人的天台上张开,一个背着包的黑色身影从中走了出来。
面具摘下包,换做用手提着,走到了天台边缘,拉开拉链取出里面的黑色箱子。
「我们目前距离委托目标5803米。」裂隙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
她打开箱子,再次检查零件,稍微用了一点时间组装好了用于完成墨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