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一大牵着一小排排站在门口。
周乐言舔了口草莓味的棒棒糖,“妈妈,这是小舅舅家。”
近三岁的孩童正是对世界万物好奇的年纪,见到自己熟知的事物时也是忍不住的想要说给旁人听。
“是的,这是小舅舅的家。”周梓甯松开周乐言的手,把拎着的午饭换到另一只手上,甩了甩那只被勒出红痕发麻的手,“你小舅舅的助理说他这段时间公司都去的不勤了,天天不务正业的待在家,我们来看看小舅舅自己一个人还活着没有。”
其实,王一秉的原话是,这段时间老板的办公场所着重是在家里,他为了更好地统筹全局,目前主要采用线上办公模式,不仅决策效率更高,也是我们团队锻炼独立解决问题能力的好机会。
他怎么敢直喇喇地说,他们老板天天在家不务正业?
还要不要活啦?
周乐言似懂非懂的哦了声,“我们来看小舅舅活了吗?”
周梓甯说的话太长,她只能捡着自己能说的重复,虽然重复的还不是一个意思。
“对的。”周梓甯也不管自己的闺女听都听不懂,纯当她是个小大人,“你舅舅上次好像很受伤,对你妈和舅公拒之千里,再不来看看,我怕他人真的没了。”
上次刷到辛竹给安好庆生的朋友圈后,她梳理了这几年周安屿每到那个时间都会买蛋糕的举动,以及安好出现后的一切蛛丝马迹,她确定且无比肯定,这小子喜欢安好。
而且喜欢了很多年。
但经她观摩,那天的安好是辛竹陪同她过的生日,并且,那段时间周安屿的状态仿佛又回到了自己当年刚见到他的模样,她有理有据地得出了周安屿意图在安好生日那天准备表白但惨遭拒绝为自己多年的暗恋故事画上了一个遗憾的省略号的事实结论。
直到今天,她实在觉得再这么拖下去,周乐言大概率真的会失去一个帅气的堂舅舅。
思忖及此,周梓甯按捺不住担忧的心情,她这段时间都不在公司,不清楚周安屿的去向,打过王一秉的电话,她才带着周乐言来了周安屿房子这儿。
“怎么半天都没人来开门?”周梓甯复又摁了摁门铃,“不会真的自己一个人在家晕了什么的吧。”
越想越不对劲,周梓甯当即掏出手机,电话在拨通那刻,房门应声而开。
显现出的那张脸并没有想象中的颓废憔悴,反而春风满面。
这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