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而且我们又不是说他坏话,这么心虚干什么,不知道的人看了咱俩,说不定真的以为我们在干什么坏事。”
乔汐恬不以为然,“诶接着看接着看,不过提到你同桌,你不好奇你同桌是什么星座吗?”
手指在杂志上游移,最终停顿在开头为“外表冷,内心其实很温暖”的天蝎座上,安好一本正经地对上好朋友的双眼,“不好奇。”
“你……”
“不过你一说,我就好奇了。”
此话一出,多余的担忧情绪瞬间一扫而空,两人兴致勃勃地挤在一处任由自己的探索欲爆发。
乔汐恬:“凭借我金牛座超强第六感,我觉得周安屿是摩羯座。”
“为什么?”身为同桌的安好表示反对,“我觉得他更像天蝎座,外表冷,内心其实很温柔,他确实整个人看着冷冰冰的,但每次我问他问题他都挺耐心地给我讲,而且这上面还说,他爱把心事藏心底,别人难以猜透,这意思不就是说他不爱说话吗?”
“不不不。”乔汐恬强硬阻断安好对自己同桌赞赏的输出,“你不觉得周安屿这个人非常能忍吗?总是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不许外露,你知道别人都说摩羯座什么吗?”
“说什么?”安好问。
乔汐恬凑近她的耳朵,“他们都说摩羯座特别闷骚!一般在外特别能忍的人关起门来都不是盖的,我感觉周安屿就是这个!”
“什么东西啊!”安好满脸不相信,“闷骚”两个字怎么都说不出口,“他们瞎说的吧,天蝎座这说的多符合人家啊,我不信。”
“之前跑完课间操离开操场我预感要发生点什么事结果真的有鸟屎掉在你后背上的事还不够证明我极其准确的第六感吗?!你居然不信!”乔汐恬恨铁不成钢,卯足了和她较劲,“这样吧,咱俩打个赌,如果你赢了,我给你带一个星期的草莓,我赢了,你给我买一个星期的杂志。”
安好啪的一声合上《話火》,“赌就赌,但是!”
乔汐恬挑眉等着她的下文。
“以后不许再提鸟屎掉我身上这件事!!”安好几乎从牙缝里挤出字,“天大地大面子最大,不然以后我再也不借你卷子抄了!”
“成交!”
杂志因为重要作用暂留在安好这里。
临近上课,一整个大课间都处于消失状态的周安屿终于不慌不忙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