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大周氏是为了护着魏瑾这个当小姑子的,所以才代替魏瑾被劫匪掳走,这事情外人不知,可在场的人都是知道的。
大夫人因着和大周氏当年妯娌亲近,多少觉着魏瑾这个小姑子有些白眼狼。而等到魏家举家迁入京城,魏瑾竟是削尖脑袋嫁给南阳侯那足以当她爹的人做了继室,大夫人就更瞧不上魏瑾这个小姑子了。
偏她做出这样的丑事,今日却恍若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竟还摆出一副长辈的姿态,和魏婳套近乎,大夫人瞬间更是难掩眼中的嘲讽。
所以,没等魏婳上前给魏瑾这个姑母请安,大夫人便阴阳怪气的开口道:“小姑子今日怎有时间回府来了。这些日子南阳侯不是身子愈发不好了吗?这个时候小姑子不在旁边侍疾,反倒是装扮精致的回娘家来,少不得让人说小姑子和南阳侯这么些年的老夫少妻,到底少了些夫妻情分。这个节骨眼上回来,只怕是担心南阳侯突然去了,南阳侯原先那儿子闺女再不敬你这个当继母的,到时候沦落到被南阳侯府赶回娘家吧。”
大夫人这话丝毫不客气,便是魏婳也没想到,自己这大伯母竟能当着老夫人的面,这样给魏瑾这个小姑子难堪。
大夫人话都说道这份上了,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诡异起来。
老夫人这些日子其实也在替女儿发愁,她更是后悔当年没能好好管着女儿,若非当年不嫁到南阳侯府,如今也就没这么多糟心事了。
老大媳妇本就因着大周氏的事情不喜女儿,后来等到女儿执意嫁到南阳侯府,老大媳妇可不觉着小姑子这婚事传出去不好听,连累了大姑娘魏芙的婚事。
可现在懊悔又有什么意义,老夫人当然也知道,女儿当初何以急着要嫁给南阳侯,竟是不顾两人相差那么多的岁数。女儿不就是担心当年那件事情瞒不住,所以才急着要这表面的风光吗?
可这门婚事当真就那么风光吗?老夫人想着女儿这些年受的委屈,没忍住暗暗叹息一声。
魏瑾这些年被大夫人这样阴阳怪气也不是第一次了,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气红了眼睛,满目的委屈看着大夫人道:“大嫂,你又何苦这样给我难堪。”
说着,魏瑾竟是直接落下泪来。
这知女莫若母,老夫人怎能不知道女儿今日回府来,到底是为了什么。方才老大媳妇阴阳怪气的那番话,想来老大媳妇也多少揣测出些什么了。
可也因为知道女儿存了什么私心,老夫人这会儿才不能让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