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兰一惊:“这么快?”
多兰的反应在图音的意料之外,自家福晋对十爷要回来这件事儿的惊竟然大于喜,随即又解释起来:“福晋,咱们十爷可都走了两个多月了,也不算快吧。”
多兰闷闷的点头:“也是。”
对于马上要见到面的夫君,多兰的心里竟还有些许的紧张。
一旁的图音不解的问道:“福晋,您怎么瞧着不太高兴?”
夫妻团聚可是好事一桩啊。
多兰抬眸看着图音,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没有啊,我这叫‘矜持’。”
图音一愣,“矜持”这两个字跟自家福晋的适配度不能说是完美无瑕,只能说是毫不沾边。
多兰生怕图音再追问下去,忙开口吩咐道:“我饿了,你去瞧瞧宝音将午膳取回来了没有?”
“是。”图音福了个身,便快步出去了。
多兰缓缓呼出一口气。
穿过来这三天,她一个人的小日子过得可是有滋有味,这冷不丁要多出来一个室友胤俄,她可不图什么夫妻恩爱,举案齐眉,能相敬如宾便好,若连相敬如宾都做不到,那就凑合过呗,还能离了咋地。
不过说起和离,倒也不是没有先例。
顺治爷的第一任皇后,也就是如今仁宪皇太后的堂姑母——来自科尔沁的博尔济吉特氏,就是因为与顺治爷夫妻不协,两看相厌,先是被降为静妃,而后又带着嫁妆潇潇洒洒的回到了科尔沁的草原上。
这位前皇玛嬷可谓是本朝与皇帝离婚的第一人了。
不过依着龙椅上这位康熙爷的性子,皇室与蒙古的政治联姻本就是为了巩固统治,和离怕是不可能的。
再者,胤俄身上也不是一点儿优点都没有。
胤俄的生母温僖贵妃早逝,她便不用向旁的妯娌一样要经常在婆母身边请安侍奉,能落得清闲自在,而且胤俄的爷爷的爷爷与姥爷的姥爷是同一人,都是太祖爷努尔哈赤,这么算下来胤俄的血统可是比他老子康熙爷的血统还要纯正呢,毕竟这位康熙爷的身上可是流淌着满、蒙、汉三族的血呢。
想到这里,多兰脑子里突然蹦出来一个问题。
胤俄有“草包”之名,会不会是近亲结婚的结果呢?
“福晋,午膳取回来了。”
多兰的思绪随着宝音和图音的话拉回了现实中来。
宝音和图音将食盒里的饭菜摆放在八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