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溶返校上课后,除去美出了新高度,跟之前并无区别。谣言传来传去似乎对她也并没有什么影响,班里的那些不好的声音慢慢就消失了。
而工美一班的学生从林家茶山回来之后,莫名跟林月溶的关系近了很多,在外偶尔遇见一两个嚼舌根的,也会帮她说话。
谣言就像是一阵没有留下什么痕迹的风,随着冬天的到来消散了。
杭城的温度断崖式下跌,学校附近的小吃摊上,多了一家豫章水煮,热气蒸腾香气扑鼻,天天被围得水泄不通。
某一天下午第二节,林月溶、姚秀和蒲星星都没有课,三人约着去尝一尝。
姚秀跃跃欲试,“我听同学们说豫章水煮的辣,比川菜还可怕!”
蒲星星点点头,“我去豫章演出完吃过一次。演出之前大师兄不许我吃,怕我辣到胃疼甚至拉肚子。事实证明大师兄是对的,我吃完真的拉肚子了。但是——吸溜——豫章水煮是香啊!”
姚秀碰了碰林月溶,“溶溶,你吃过吗?”
林月溶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上辈子的林月溶,为了工作,几乎跑遍了国内的一二线城市,也跑过不少小城市甚至是名不见经传的小镇。豫章算是她常去的城市。
上上辈子的林月溶只在燕京和杭城生活过。
做林家女儿的时候,家和学校两点一线。做徐家太太的时候,就只在天宇台了。
豫章在她的世界里只是一个陌生的地名。
蒲星星歪头打量着林月溶,“我那会儿就想说了。月溶你是不是又瘦了?”
“没有吧?”林月溶低头,“应该是衣服颜色的原因。”
为了吃水煮,她今天穿了黑色收腰及膝大衣,露出了红色的高领毛衣、黑色打底袜,脚上一双黑色的靴子,扎了一个丸子头。
主打一个油溅到身上看不出来。
姚秀也歪头看了看林月溶,“我觉得是瘦了,有点儿长开了的意思。”
蒲星星茫然,“长开了?”
姚秀没忍住捏了捏她的脸,“就是婴儿肥没了,又抽条了。”
“真羡慕!我啥时候能抽条啊?”
姚秀嘿嘿一笑,“溶溶这种抽条是因为结婚了,有了爱情的滋润,你要是想……”
她还没说完,就被秒懂的林月溶捂住了嘴。
“话太密的话,水煮就不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