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该说什么,是坦白她看见了新闻,知道了他和季昭乐的事情,他不用再惺惺作态地讨好?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坦白,如果他承认他喜欢季昭乐,她恐怕连装模作样地在爷爷面前强装恩爱都做不到,甚至等不到哥哥和施然姐结婚,她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和他离婚。
但是这显然不行。她已经把自己的婚姻卖了出去,就必须争得最大化利益,否则她真是亏大发了。
想到这,她也放下刀叉,端起杯子喝了口暖洋洋的燕麦奶,这才抬起眼帘,直直对上贺迟砚探究的目光,“我也有个问题想问贺总,纪家与贺家并没有什么交情,且不及与贺家交好的几家权势大,为什么,贺家会选择纪家作为联姻对象?”
为什么会选择她,答应很简单,简单到有点天真幼稚,但是他不能说,她也不会想听。
贺迟砚嘴角翕动,到了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各自怀揣着秘密的两个人,四目相对,眼眸中荡漾的却不是与这柔和朦胧夜色相符的柔情蜜意,而是怀疑与试探,或许还有一丝期待,因为不曾流露的爱。
两厢沉默中,戴依瑶端着纪鹤晚心心念念的卡诺利推开包厢门走了进来。
纪鹤晚演员本能,迅速扬起一张无比灿烂的笑脸,“呀!怎么能劳烦戴老板亲自送来呢?”
“毕竟纪小姐可是我们的忠实粉丝啊~”戴依瑶也笑了起来,将手中的卡诺利放在桌上,却没有离开。
纪鹤晚没想到戴依瑶会回应,还收敛了以往的嘲讽怨气,阴阳怪气,但转念一想,毕竟她的心动对象在这儿,她当然要维护好自己温柔娴静的大小姐形象。
瞥见戴依瑶带着疑虑的眼神打量着她和贺迟砚,纪鹤晚心中警铃大响,捻起一个卡诺利送到贺迟砚嘴边,眯着眼睛笑得很是甜蜜,“你快尝尝戴老板做的卡诺利,很好吃的!”
从戴依瑶的视线看去,这显然是蜜里调油,足以让观众捂嘴偷笑,大喊“磕到了”的偶像剧情节。但贺迟砚清楚看见了,那双近在咫尺的明亮眼眸里的隐秘威胁,那意思是说:“快吃,不吃你就完蛋了!”
卡诺利很小巧,不过小拇指般大小,被她轻柔捏在指尖,她拿时并没有注意,只留了一个小尖尖给他,尽管他已经很小心,但唇瓣还是碰到了她微凉的手指。
她瑟缩一下,眼中飞速划过一丝不好意思的尴尬,又迅速平息下来,若无其事地端起燕麦奶喝了一口,唇边沾了一圈奶渍,她伸出舌头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