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差距太过悬殊,只能像砧板上的鱼一样,艰难而贪婪地呼吸。
“小筝?开门小筝……”
苏晨还在门外焦急地喊。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每一声“小筝”都刺激着屋内这个濒临发疯的男人的神经。他每叫一声,他便用力几分。
在那个满含侵略的怀抱的禁锢下,乔云筝本就有些强撑的身体有些脱力。
头变得很晕很沉,挣脱不开,她索性放弃了。
感觉到她的下滑,温泓腾了只手出来,轻轻松松托住她的后腰,顺便在她耳边警告她:“你敢应他一句试试?”
乔云筝终于适应了黑暗,迷迷糊糊间看到温泓那双在她面前放大的眼,黑漆漆的,似乎比这浓稠的夜晚还要黑,却又闪着奇异的光。
乔云筝很喜欢他的眼睛,很早很早的时候,她就喜欢趴在他肩头,轻轻拨弄他长长的睫毛。
她说:“你的眼睛是我见过的,长得最看的。”
不似桃花眼那般多情,他的眼尾微微上扬,带着点凌厉,眼瞳却又很黑很亮,又恰到好处地中和了那点侵略感。
尤其是他看她时,乔云筝一度认为,那是这世上最深情的一双眼。
乔云筝觉得,大概是酒精让她的脑子出了什么问题,又或者,她是疯掉了。
在温泓再次吻下来时,她竟本能地仰头迎合他。
明明知道多么不合时宜,多么荒诞,却还是听从本能地这么做了。
温泓浑身一僵,像只迷茫的兽,顿了片刻,忽地放缓了力道。
她身上有股好闻的味道,让他忍不住沉迷。
就在乔云筝放任自己沉溺在这莫名的情绪中时,恍然间似乎听到门的另一侧似乎有手机铃声的响声。
苏晨得不到她的回应,只以为她支撑不住,怕出什么意外,正在拨打报警电话。
像是一道闪电轰然在脑中劈下,乔云筝的理智在一瞬间回笼,慌乱之下,猛地用力咬下去,唇齿间很快多了丝血的腥甜。
“嘶——”温泓猛地被咬了一口,吃痛呼出声。
乔云筝趁机用力推开他,转身慌不迭拉开了房门。
她怕温泓被发现,只将门拉出一条缝,露出自己的半张脸,对外面焦急的苏晨说:“苏晨,我没事的,你不用打电话。”
苏晨见她终于开了门,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跟电话那头的工作人员解释几句,匆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