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云筝的话轻飘飘落下后,气氛登时变得沉默。
热水注满杯子,还在持续不断地往外淌,直到水滴漫溢台面,滴滴答答砸落地上,温泓才恍然惊觉。
他将几乎空了的水壶放回原位,若无其事端起水杯。
乔云筝就那么静静看着他。
看他坐进一旁的沙发里,才抬起眼睛看他,那神情像是个混不在意的看客:“那你觉得,你那个青梅竹马,怎么样?”
乔云筝也端起自己的水杯,烫热的杯壁让她忍不住蹙了下眉。
她又看向温泓握着水杯的手,眨了眨眼,说:“客观的说,苏晨人还不错的。”
温泓挑眉:“嗯?”
他似乎对她的回答颇多质疑,想了想,又继续说:“好像,除了家世单薄些、性子懦弱些、长得丑了些,别的……貌似确实也还不错。”
他甚至满脸真诚,似乎那张嘴里刚才说出的话无比公平公正,毫不偏颇。
乔云筝满头黑线,便忍不住替好闺蜜的哥哥辩白几句:“平心而论,苏家家世算是还不错的。再说,那哪里是懦弱,那是稳重……”
乔云筝的话还没说完,温泓已经站起身。
他扯了扯唇,凉凉地说:“可惜他是没机会了。”
温泓走后,乔云筝不紧不慢地从吧台下的柜子里拿出花蜜。
她挖了一大勺放进杯子里搅拌。
看着勺子上残留的晶亮的蜜,忍不住舔了一口。
细细密密的甜直达心底,乔云筝弯了眼睛。
她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将那杯花蜜水喝光了,拿起一旁的手机,想了想,编辑了一条信息发给苏冉:【我好像,确定了一件事。】
温泓的别扭一直持续到派对的那天。
派对定在一家高级私人会所。
她和温泓相携进门的时候,迎接他们的是君聿同事热闹的起哄声和口哨声。
温泓丝毫没有要控场的意思,任凭他们鬼叫了好半天,才拉着乔云筝到沙发上坐下。
甫一坐下,他就松开了她的手,整个人偏向沙发的另一侧,翘着二郎腿和同事们寒暄说笑。
乔云筝一个人安静地坐在原地。
她在罙城没什么朋友,参加派对的大都是君聿的同事,她唯一有些印象的,就是那个前台的小姑娘。
小姑娘见她无聊,端着酒杯悄悄凑过来:“我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