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面。
二来,不管你和爷爷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你们曾是同窗好友这一点不会改变。想到我每天和爷爷的同学在同一张床上醒来,甚至做过不止一次更亲密的事,我就觉得恶心(划掉),别扭。
我想我需要一些时间冷静,也需要时间去寻找答案。
希望你在那边一切都好。我将余下的钱都存到了银行里,存折放在衣柜抽屉里的笔记本中夹着。
爱你。
许棠眠。”
看完了信,虞春生浑身发抖。
她要时间冷静,或许他现在不该打扰她。可是他相信也确定,未来的几十年里,全国变化都很大。
她一个外地人,在这里能找到未来的家吗?
虞春生倒是想给她冷静时间,只是想到她如今换了身份举目无亲,就这样行走在北平街头,不免为她担心。
她会去哪儿呢?
临来之前听李友兰他们说过,许知廉如今是在某局当副局长,和其他领导都住在同个小区。
只是他们并不知道许棠眠与许知廉的关系,也怕戳到他的伤心事,没细说下去。
“早知道在家就把信拆开了。”虞春生一脸懊丧地站在北平街头,“在家里看到信还能找他们要个地址。”
他想许棠眠在这里没地方住,应该会先去招待所,便拿着结婚证将火车站附近的招待所和宾馆都跑了个遍。
从友谊宾馆走出去的时候,天色已渐渐暗沉下来。
再跑就得去另一个区找了,不知道许棠眠到底去哪了。临近假期,招待所的房源有些紧张,他只能在最后找的这家宾馆先落脚。
落了脚,他还得出去找。想到许棠眠孤身一人在街头游荡,他就忍不住在脑子里把各种可怕的案件过了一遍,越想越坐不住。
在他的身影刚消失在街角的时候,另一边许棠眠背着包一脸疲惫地进了友谊宾馆。
向前台服务员出示了身份证明和介绍信后,许棠眠便见服务员轻蹙眉头比对着什么。
“怎么了,有问题吗?”她问。
服务员放下资料,“许同志,您的丈夫是不是姓虞?”
许棠眠当即反应过来,“他来过?”
“对的,你是和他一起还是再开一间呢?”
“不用了谢谢。”许棠眠从服务员手中夺过证件和资料,拎着还没放热乎的行李慌慌张张向外走。刚走出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