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问问他为什么那边突然断了咱们的货。吃饭的费用我给你报销,这烟酒你也给他。”
“他们不是说卖光了才不给咱们的吗?”王有利先是多问了一句,又在虞春生递来的眼神中恍然大悟:“厂长的意思是,有人在搞我们?!”
他义愤填膺:“您放心吧,凭我和他的交情这烟酒用不上,他也不会收的。”
“万一收呢?你拿过去。”虞春生坚持要拿给他,“他要实在不收,你就拿回去自己用。我平常不抽烟不喝酒的,何况你嫂子现在怀着孕,闻不惯这味道。”
王有利嘿嘿笑了两声,“厂长您放心吧,这事我一定办妥。”
虞春生点了点头,“别耽误时间了,现在就去吧,我给你放一天假。”
“成。”王有利说着就要去车棚推车,声音越来越远:“厂长~车间就拜托你——多看看啦~~”
虞春生无奈地挥了挥手。
——
许棠眠结束了课程回到办公室,见到对面的李玉桃心神不宁,便唤了她两句。
“想什么呢?喊你好几声了。”
李玉桃叹了口气,扑通一下趴在了桌上:“烦啊!”
“烦什么?”
李玉桃爬了起来,脑袋架在胳膊上冲许棠眠眨着眼:“棠棠姐,你当时和虞大哥结婚的时候,家里人没说什么吗?”
许棠眠的心忽然咯噔一下,摇摇头缓缓道:“我们俩领个证就完事了,他那边没父母,我也是…”
“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讲话不过脑子,忘了这一茬。”
“没事。”许棠眠浅笑着道:“你这么问,难道是你和宋卫东双方父母有意见?我看友兰大姐和兴尧大哥挺喜欢你的啊。”
“他们当然喜欢我,谁会不喜欢我?”李玉桃又昂起头颅,臭屁地说道。
“是我爸妈,他们嫌宋卫东年纪大了,觉得我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有他们这样的吗?!”
许棠眠没吭声。
她没有恋老癖,确实也觉得两人有些不般配,虽说她现在也算宋卫东的娘家人…
“你也这样认为是吧?”李玉桃一眼看破她,又哀嚎了两声:“你们怎么都这么肤浅啊!是,我一开始是看他长得好看,谁喜欢长得丑的呢?”
“本来我是想打发打发时间的,谁知道他不理我,我就来劲了,非追到他不可。”提到宋卫东,李玉桃的眼睛瞬间亮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