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礼服,入场后才发觉有些不合时宜。此刻孤零零站在一旁,难免有几分落寞。
童安安看得有些不忍心,但想了想,还是没有选择凑上去陪她。
来到餐桌旁自己吃了点小蛋糕,就听见后面有人迟疑的声音:“安安?”
她回头。
“真是你?”温彻然略有些意外,放下手里酒杯走过来,“好多年没见了,你后来怎么不去宋家玩了?”
童安安小时候确实经常会去宋家玩,但是自从宋老爷爷去世,宋岑出国之后,她也就没再去过宋家。
她迟疑地眨了下眼睛,一时没应答。
温彻然的口吻略有些夸张,“你居然把我忘了!小时候是谁带你去看宋岑打架的?”
“温彻然哥哥啊。”童安安惊讶地看着他,“你变帅了好多好多。”
他以前有一百九十斤。
温彻然闻言得意一笑,“还是我童妹妹说话好听,宋岑那犊子回国以后,见了我第一句就是:你终于把怀了十年的孩子生了?”
童安安噗嗤一笑,她没想到宋岑也有这么嘴毒的一面。
就好像她小时候,没想到一惯稳重成熟到有些古板的宋哥哥,也有打起架来不要命的狠劲。
“宋岑带你来的?怎么也不陪陪你。”温彻然左右看了看,“得了,我去带你四处转转?”
他一开始没注意到童安安,只是听了一嘴儿旁人低声议论的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小门小户,居然想方设法让宋岑帮忙混入场内’的女人。
再定睛一看,温彻然乐了:这不是童安安吗,宋家的那个小媳妇。
童安安自然是应了。
在慈善拍卖会开始之前,她就跟在温彻然旁边,认认真真听他讲述等会儿要拍卖的商品。
随后她惊讶地发现:“这场晚宴是你主办的?”
温彻然比她还惊讶,“你不知道这个?那你今晚过来干嘛。”
江城的上层圈子有十足的排外性,童安安这种生面孔费尽心思挤进来,原本他还以为是有什么事情要办。
想不到童安安只是不好意思,“我就是随便过来玩玩。”
屋子里有些闷,两人说着话,慢慢地走到了外面的庭院。
今晚的夜色似乎有些凉,草丛里埋着灯带,藏着星星点点的碎光,像是漫山的流萤。
童安安感叹道:“这里好像宋家祖宅的那个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