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不注意,被啊尧首先拿了一血。
“哈哈哈。”他兴奋地笑起来。
骆青酌完全不在意,他只在意棠青有没有重新回到他身侧。
棠青又挪着小碎步回来了,室内的烟味很呛,她皱皱鼻子,打了个喷嚏。
骆青酌操控着手下的人物,逮到啊尧就杀,基本上啊尧还没反应过来就血条清空灰屏了。
“啊?”啊尧的同伴大呼。
啊尧着急:“闭嘴,我没让你说话!”
骆青酌:“我没工夫陪你玩那么久。”
最后一次血条被清算,屏幕从小到大呈现出红色失败页面,如同啊尧现在逐渐放大的瞳孔。
“赶紧给我滚回家去。”骆青酌声音冷峻,比窗外的雪沫还要冷。站起来不客气地关掉了啊尧的电脑。
转身看向棠青时,眉宇之间的冰又全化了。
棠青歪头,看向目瞪口呆的啊尧,他人已经傻在了原地:“记得赌约啊小子。”
屏幕映照出少年尚且稚嫩的脸,他引以为傲的技术不过是别人的弹指一瞬。从小到大他打过的第一比他吃的饭还要多,今天却栽了。
同伴在一边,不敢吭声。
“…”啊尧猛地站起来,发疯了般往外跑。
少年的自尊不容许他继续在里面。
棠青:“那我们也走吧骆青酌。”
“好。”骆青酌浅笑。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网吧。
从窒息的氛围渡到清新的环境里,视野顿时开阔,且每一口空气都格外的沁人肺腑,带着独特的清香。
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棠青排斥地闻了闻自己的衣袖,烟味已经沾染得太深,估计一时半会消不掉。
骆青酌也是,他只要稍微一转头,就能闻见那股若有若无的掐嗓味。
他们对视一眼,尽管不说话,却也知道对方在想什么。用眼神一拍即合,就跟着地图寻了最近的服装店。
一来一回耽搁不少时间。
换下来的衣服装在袋子里,打算拿回家再洗。
奶奶挽着袖口,因为忙碌额头冒出了一层薄汗,脸颊也红润起来,不过心情蛮不错的。
四个人,她做了六个菜,四荤一素,基本上全是硬菜。
看到棠青和骆青酌换了衣服,她疑惑道:“怎么换衣服了,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