搀扶。
“都怪这个贱人,惹这么多事,还把锦衣卫的都招来了。”掌管教坊司的赵奉銮嫌弃地上前往林楚楚肚子上踹了几脚,看人儿没有反映,这才咒骂到,“贱皮子,居然真的昏倒了。”
其她姑娘们也漠不关心,毕竟林楚楚的父亲贪的就是教坊司的钱,她们不上前去补两脚都算善良大度了。
沈沉英手心紧攥,本想不多管闲事的,但一听说林楚楚的父亲曾分管教坊司,那想必一定也知道些什么,便上前去探了探她的脉搏。
好在只是身体太虚弱,休息休息应该就能恢复。
她本想把人抱起来,但奈何自己是女儿身,力气上还是差了点,只好用扶的方式把林楚楚带去屋子里休息。
其他人看到突然出现这么个俊俏小公子,以为是英雄救美,笑着都散开了,只有赵奉銮阴阳怪气了一句:“这位大人别忘了交银两。”
“我们这边都是正经姑娘,别吃白账啊!”
沈沉英冷冷瞥了她一眼,然后似乎是感觉到怀里的姑娘痛的瑟缩了一下,这才赶紧把人送回房间里。
……
约莫过去了一个时辰。
沈沉英一边看着睡着的林楚楚,一边坐在房间椅子上,手撑着腮,发着呆。
她其实还是很心疼这个姑娘的,刚刚扶着她时,能感觉到女儿家原本丰腴之处都消瘦得干瘪,因为穿着松垮的薄衫,衣料垂落之时,手臂上的淤青隐隐若现。
林楚楚应该是在这边吃过不少苦的。
她本想再待一会儿,但眼瞧着天色渐深,她现在又是男子,故而只能起身准备离去。
可能是衣袍摩擦的声音惊动了床上的人儿,竟发出惊诧的,细细弱弱的抽泣声。
林楚楚醒了。
“你……”沈沉英看着如此可怜的美人儿,想问的话到嘴边竟成了,“还好吗?”
许是太久无人在意自己,林楚楚的眼眶更加红了,贝齿轻咬着唇,像只被捕兽夹困住的小鹿。
“算了……你好生休息。”沈沉英痛恨自己这该死的怜悯之心,做事优柔寡断只会把自己推向难处的境地。
眼看着沈沉英就要离开,林楚楚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不愿松手一般,叫住了她:“大人有什么话可以直说。”
沈沉英身形一怔,转过身看她。
“如果是和我父亲有关的,那在回答完你的问题之后,可不可以帮我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