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杜悦,沈沉英的身体微不可查地颤了颤。
“杜掌乐?”
“是啊,杜掌乐和贤妃娘娘曾经都是太后娘娘身边的人,她们师出一人,据说之前每次宫里举办什么宴会,她们必定要来上一曲。”说到这,小宫女都有些可惜自己无福听到如此仙乐了。
“师出一人,可是那位叫方言舟的乐师?”
“沈大人居然也有所耳闻,是的,就是方乐师。”小宫女有些意外,这么早以前的一号人居然还有人知道。
要知道,连她都是听以前的那些老宫女聊天才知道的。
“那杜掌乐如今又……”
“这我就不知道了。”小宫女摇了摇头,“有人说她是到年龄了,向太后请了恩典离宫嫁人,也有人说……”
“说什么?”沈沉英的心揪成一团,手指都有些颤抖。
“也有人说她是与方乐师私通,被太后娘娘发现后就……”小宫女突然发觉自己说的太多了,赶忙住嘴,“不过这些都是传闻了,在杜掌乐消失后不久,方乐师也病死了。”
怎么又是一套传闻说辞。
她觉得自己娘亲的故事越来越迷幻了。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位贤妃娘娘一定对当年的事有所知晓。
……
回到府上,她照旧自己去柴房捡柴火烧水,打算沐浴。
其实这些活只要交代给女使,她们都会帮她做好,但这里是卞白的宅院,女使也是卞白的女使,她不想用也不想因此欠他什么。
可能是上次的不欢而散,她回屋子都是很晚的,生怕遇到那人,不知道如何应对。
“沈大人,热水已经为您准备好了,刚刚已经叫人送去您的屋内了。”
“刚刚?”沈沉英愣了一下,这时间把握地这么精准,怕不是她刚进门就准备上了。
不过她也不矫情,点头进屋。有现成的热水不用白不用,冷掉了拿出去倒了,也浪费不是吗。
这么想着,她缓缓解开衣带,纤细长腿跨过木桶,将自己整个人没入水中,闭上双眸。
浴桶中放了安神的草药,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药性就好像透过人的皮肤,钻入五脏六腑,使沈沉英浑身上下的肌肉都放松了下来,人也渐渐有了睡意,慢慢的就那么陷入了梦境之中。
她这一睡,久违地梦到了娘亲。
她梦到娘亲坐在庭院里抚琴,弹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