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不谈。
“所以会不会是张家人设计毒杀太子……”
“不排除这个可能。”卞白平静道,“毕竟太子死了,张皇后的孩子便能被立为太子。”
“但在吃食里下毒,风险未免太大了。”沈沉英忍不住叹息,“况且太子尚且年幼,毕竟养在她身边那么久了,她怎么下得去手呢?”
“后宫里的情太浅薄了,在绝对的利益面前这些完全不值得一提,若是她儿子当上太子,她后位稳固,便再也无需忌惮什么萧婕妤李美人了。”
在这方面,卞白看的很开。
亲母子之间都尚且存在嫌隙,更何况一个没有自己血脉的养子呢。
沈沉英要问的话问完了,便轮到卞白发问了。
“所以你来藏书阁,是来找有关徐穆的东西?”
沈沉英没有否认。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走上前去,从一摞书册里抽出几个被擦拭得干干净净的卷宗。
“藏书阁也不是百宝洞,与徐穆有关的,只剩下这几篇关于修建大运河的文章,可能会对你此行有些帮助。”
沈沉英接过卷宗,认真查看,发现这里面不仅详细记录了大运河前、中期的修建过程,该有后期打通梧州河道的初步计划。
这无疑是给了沈沉英一个极其标准的参考答案。
还没等卞白开口,沈沉英已经掏出了自己提前带进来的纸笔,撸起袖子抄誊起来,一笔一划,写得很是认真。
卞白想说什么,她抬手让他且再等等,让她先把正事干了。
卞白觉得好笑,也不说话了,就那么笑着看她抄抄写写,不敢放慢一点速度,又兴奋又急切的。
等到她抄完了,长舒一口气,十分自豪地拿起纸张来反复观赏,佩服自己的手速和机敏。
“对了,你方才要与我说什么来着?”
卞白摇了摇头,说没什么,但沈沉英总觉得他在憋笑,忍不住追问。
“我是想说,藏书阁里的书册卷宗是可以借阅的,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借回去查阅。”
沈沉英:“……”
她没说什么,像是被打击到一般,蔫巴地垂下脑袋,看得卞白忍不住又揉了一把她的脑袋。
……
回去后的沈沉英仔细看着那份誊抄回来的卷宗,上面是徐穆对大运河修建全过程的实录,唯一遗憾的是,只剩下梧州还未能实现流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