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关于腾克的事,就更可笑了,他们竟然说,这是杨家在替杨金穗物色的童养夫,因此早早住在了杨家。
谁会养这么人高马大的童养夫啊,不怕被吃穷了吗?
要知道,腾克为了保持武力,再加上运动量大,几乎隔两日都得吃肉的。
也就是他爹晓得儿子吃肉多,在京城买肉也贵,当时留了不少肉,不然光是他们家留给杨家的钱,早就被吃空了。
而且杨金穗的审美是,要高但是不能高得显得笨重,要有肌肉但得是流畅线条,而不是蓬勃的块状肌肉,腾克完全相反。
杨金穗就是真想养个童养夫,也不会养这样的。
好在,小报这新闻刊登上去,也没几个人相信,毕竟,这年头亲友来借住,一住住几个月甚至几年,太常见了。
杨金穗不在乎,妙笔生就气得要死了。
因为他的好盟友,《文艺报》主编,到底是经受不住这么多攻击,而且也怕被越扒越多,彻底毁了名声,主动辞职了。
他一辞职,新主编上位,《王傲君探案录》就被停止了刊登,《文艺报》还写了一封情真意切的道歉信,为选稿不当向全体读者道歉,并重申了《文艺报》的创立宗旨,决定在日后的时光里谨慎审稿,做出普罗大众能喜欢的报纸。
以及,报纸连载版面的空档,他们决定让杨金穗的《凡骨初登修仙途》接棒。
这当然是和杨金穗以及《京报》编辑冯知明商量过的。
对杨金穗来说,这是纯然的好事。
一方面,收入多了;另一方面,当初妙笔生在《文艺报》暗戳戳内涵她,虽然她也内涵回去了,到底是没有他被停更、她上稿这种事,来得更苏爽。
而对于《京报》来说,的确对销量有影响,但也不大。
因为《文艺报》是从头开始连载的,而《京报》的连载已经进展到一半。两份报纸的价格略有差距,《京报》稍微贵一些,但不多,很多读者也不会特意为了省钱等《文艺报》的连载。
更何况,到底都是业内同仁,《京报》背后的老板和《文艺报》背后的老板也是有交情的,也没必要彻底看着《文艺报》的名声被毁,能拉一把是一把。
《文艺报》的新主编足够雷厉风行,上位后就迅速搞定了这些事,在妙笔生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拿到的新一期的《文艺报》,原本属于他的版面,已经刊登了杨金穗的小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