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子”的存活壮大,但历史发展证明了,哪条路更正确。
“大哥,那帮南格姐他们做事,会有危险吗?”
杨大金想了想,直言:“其实还好,我也不管不问他们做什么,我只是个商人,买入卖出罢了。谁来问了,我都理直气壮的。
而且我本来就在为自己家和老乡们囤粮和药品嘛,这个世道,但凡了解一些时事的,谁不囤啊。囤久了,粮陈了,药品快过期了,中药保存不当潮了,我把东西出手挽回损失,谁也不能说我不对。”
机智啊……
怪不得杨大金最近在囤东西,还多次以“我有小道消息”“我告诉你,你别告诉别人”的姿态和身边的亲友说这些话,原来连戏都演好了。
“那就好,不知道他们的钱够不够花……”杨金穗喃喃地说。
作为经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她也是学过一些课文的,比如没食物煮皮带,没药物和绷带只能硬抗等等。
除了此时的政府的封锁外,其实没钱也是关键因素,毕竟不能像很多政权那样,没钱就剥削一下老百姓。
杨大金拉着杨金穗躲过了走路不看路,肆无忌惮打闹的两个白人少年,这世道,被洋人撞了,说不定还得给洋人道歉呢,还是躲着点吧。
杨金穗被拉了一把,扭头去看,就看那俩
Teenager很是嚣张地在路上横冲直撞,真是,很符合刻板印象中的“绅士”未完成时了。
“这些洋鬼子们……”
杨大金低声骂了句,更觉得南格说的话有道理了。
杨金穗多看了一会儿,回过头,回道:“他们会被赶出去的。”
“你刚问他们钱够用不?应该是够的,他们最近让我买的东西一直在增加。
而且,金穗,南格说了,用你的《楚惊鸿探幽录》挣到的钱还不少呢,好多地方都买不到书,或者没看过这本书,他们把情节改编成剧、说书,还是挺受欢迎呢。
他们还打算把这些录成广播再卖一笔。
南格还说了,该分给你的钱她都存着呢,最近没什么时间,等她有时间了拿给你。”
“钱倒是不着急,咱们家现在也不急着用钱,存银行吧……也不保险,放家里,还是不保险,先放着吧。”
此时的银行业,还真不是杨金穗蛐蛐他们,的确是不行,本国的银行,几乎是政府和那些大家族的小金库了,信誉没有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