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心上,她手心都渥了汗,在厅里使劲搜了几圈,却始终没看到素心的身影。
她也不知为何,只是瞧素心不在,心中愈发惊慌。
眼看着顾氏敲打的目光要往她这来,门口忽的来了位穿戴朴素的老嬷嬷,瞧见她,范云禾掐紧的喉咙才猛然一松。
是范母身边的钱嬷嬷。
顾氏瞧了她,立刻便起身,笑迎道:“钱嬷嬷,娘怎让您亲自来了?不过寻常日子,使唤个小丫鬟来便是。”
钱嬷嬷身上一股佛檀香味,面容也如菩萨般和善,持了一方红漆匣,笑道:“今日是娘子生辰,老太太说娘子素日理家便辛苦,又怕您怪她平日不理个家事的,只好叫了我来给娘子送生辰礼,还让您莫要怄了她未曾亲自来呢。”
顾氏知晓自己这个婆母的脾性,也知她为何要置身事外。
原在范家,她嫁进来之前,是有一小姑子的,可听说那小姑子被范老太爷逼着嫁了一武将,本是想替家中儿郎仕途多走些门路,却不想那武将生性是个残暴的,一有个不顺心意的,便逮了范家姑娘打,他手上又有些功夫,专挑了只伤内里的肺脏,每回瞧着人是好生生的,实则早便被打的吐了几回血。
范家姑娘后头是实在被打的受不住了,好不容易逃回了娘家,却又叫范老太爷送了回去,没成想送回去的第二日人便没了。
郎中只说是肺脏受损人才暴毙的,只有范母和范老太爷知晓,是他们亲手将女儿送去赴死的。
虽后来范二郎出息了,将那武将一家寻了由头报复,可范老太爷日夜羞愧不安,没多久便也跟着去了。
至于范母,则再不问家事,醉心于佛龛,也唯有年节才会出来露个面。
顾氏自然享受这等掌权的快感,因此巴不得范母没个出现,面对钱嬷嬷,心中态度欢喜的不得了。
“我怎会怄气,母亲每年都送些贵礼来,我却没能在她跟前敬孝,心中实在不安。”
钱嬷嬷不语,笑着开了匣子,里头装的是一串红麝香珠,一串伽楠念珠,颗颗圆润饱满。顾氏知晓范母早年嫁妆丰厚,留的东西也都是好的,自然欣喜收下。
周氏冷哼一声,范母虽每年也送了她生辰礼,可她就是瞧不得顾氏如此神气。
顾氏余光瞥见周氏脸色难看,心中爽快的很,好声对钱嬷嬷道:“嬷嬷若不留下来用了宴再走,我给嬷嬷设个席。”
钱嬷嬷却是直言断拒:“老太太那边离不开,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