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车窗看着这张相似的脸,可同是皇子的十六阿哥性格却全然不同。
都说年轻时的雍亲王脾气暴躁,可惜没见过。
有多大的脾气又能比她现在的怨气重?
“王爷修葺柏林寺,是为皇上万寿祈福。”严露晞道。
“是,王爷在柏林寺祈福,还参悟禅机,不愧是我四哥!”十六阿哥说时兴趣昂扬。
又关切道:“福金上次出门身边一个人都没带,实在危险,今次又只带着个贴身丫头,这是下面人的疏忽,乃重罪。”
怎么能说人家有罪呢,两次都是她自己偷跑,这么说倒显得她为人不够有责任心。
在她执意来这里时,躺在床上耍赖不肯下地时,把药打翻在地时。
一切并不只是自己,而是背后无数的人在为她承担、拖底。
严露晞心里是觉得可恨,恨自己能力欠缺还逞能。
越想越生气,气得双眼通红,眼看就要落泪,“是我自己的问题,十六阿哥不要责怪他人。”
十六阿哥被她突如其来的情绪闹懵了,将缰绳甩给旁边人,一跃跳上马车,钻了进去。
“这是怎么了?”他双眼凑上来,问,“有人欺负你?”
马车不大,挤在一处,她满眼都是他细长洁白的手指被外面寒风吹得透粉的关节。
“没有人欺负我,是我自己,什么都做不好。”
十六阿哥叉开腿,尽量压低身子与她说:“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两个人愈发靠得近,严露晞看着这样一张熟悉的脸有些不自在,向后紧紧靠住马车。
外面租来的马车太小,十六阿哥个头又太大,她再怎么贴着后背对他来说都是无济于事,反而露出些娇羞的模样。
她闪亮的双眼下挂着几颗晶莹泪珠,褪去青涩的脸庞被柳叶眉一勾勒,更显出几分妩媚。
他想擦去那几滴泪,试探了几回还是选择放弃。
严露晞没注意,手一挥,泪水平铺在脸颊,像高光一样抬亮了肌肤,“说来阿哥可能不信,是阿哥的话,叫我无地自容。”
十六阿哥诧异极了,抬高眉头问:“那是我欺负你了?”
很好笑吗?有点吧。心情糟糕如严露晞也是扑哧笑了出来,这个阿哥为人真是难得单纯。
一阵凉风透过帘角吹进来。
他邀约道:“此次万寿庆典盛况空前,我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