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的吧?”
假山里虽冷,但石头就像她的盾牌,护住她。
十六阿哥看真又逗着她,笑着缓解:“放心吧,看你每次偷摸回去的样子我就知道王爷还不清楚家里住了个淘气鬼。”
年露比十六阿哥略小两岁,被他这么玩笑是无妨,但严露晞比十六阿哥又年长两岁,她不喜欢被小孩称为淘气鬼。
她故意反将一军:“男宾不是在那边儿吗,你怎么跑到女宾这边来了。”
“我来找汗阿玛,你若是不乱跑,也不会遇见我。”
“带着这些来找皇上?”她指着自己的袖洞,里面绑着刚收到的“礼物”。
十六阿哥耸耸肩,完全没准备撒谎:“顺便,给我的朋友嘎琭带一些暖身子的酒。”
看她没回应,他努力推销着:“城外天寒,您信我,这些一定用得上。”
严露晞将领约的带子丢回脑后,重新整理好身上的三串佛珠与他告别,“十六阿哥说的没错,我现在就要回去吹风了。阿哥就当我们从来没见过,可以吗?”
“可以。”
她已经从石洞里出来,举起双手在耳边,将葫芦形的珍珠耳环们定住,补充道:“我是说,燕九节、万寿前,以及现在。”
十六阿哥欣然点头,却提出个问题:“我送你的火铳,你一直没有告诉王爷。我可以一直假装没见过你,可是东西怎么办呢?”
严露晞拉着裙摆,“我没打算和他说,东西我收起来了,改日有机会就还给你。”
“那日我们在承德相遇本就是偶然,您完全可以告诉王爷。”
“我干嘛要告诉他?”
一开始是没来得及说,这小半年和雍亲王见面说话的机会屈指可数,乍然说起,好像在掩盖什么似的。
更何况他现在新欢在侧,莫名其妙去说这些事,难保他不会觉得自己是在吃醋。
严露晞挥挥手,这回真不想再聊下去。
回去正好遇到喜格等人在一处溪边凉亭找到个位置,能看到前面那三层的露华楼上的戏。
楼上在唱前两日在城外看的同系列——《安天会》“北饯”一出。
是唐三藏从长安临行取经,朝臣为其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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