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月不是一个喜欢打听别人私事的人,追问来的答案,不仅可能掺了假,还会令双方都不高兴。
所以在她问出“你最近都做什么去了”时,姜柏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冷了下来。
他静了片刻,放开梁月的腰,规矩坐回凳子上,接着点了一支烟,抽了快半支,才说:“没什么,去做兼职了,咱们离开也是要钱的,你不用担心,乖乖待在家里就好。”
梁月怔了怔,面上的犹疑之色一闪而过,“真的吗?”
她声音很轻。
姜柏望过来,他额前的头发还是那样长,挡住一双锐利的眼睛,“你不信我?”
梁月讨好笑笑,“我不是那个意思。”
笑容转瞬即逝。他消失那么久,她没办法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犹犹豫豫地说:“可是……我们并不需要很多钱,我有一些存款,省一点的话,完全足够我们两人生活了,等到了新的地方,我会立马就去找工作的。”
这话令姜柏很恼,他“蹭”一下就站了起来,动作剧烈,但声音却温和,像在刻意控制着。
“你觉得我养活不了你?我能养活你的。”他又蹲了下来,挨着梁月的膝头。
“钱很重要的,再过一段时间,等我拿到钱了,我们就马上离开。”
“梁月,这是天意,宋怀义好巧不巧就那么死了,我好巧不巧碰上了姜冬年,他现在生意做的很大,还有心要和我拉近关系,我是他唯一的儿子,我不会认他的,但我认钱!好日子就在前头,你再耐心等等。”
姜柏有些兴奋,跟梁月说了许多,都是对未来生活的美好想象,梁月勉强勾了下唇。
人在无法控制自己欲望的时候,浑身上下都充满着狂妄的气息,自信到认为可以将所有东西都收入囊中。
姜柏现在就有这样的自信。
“什么生意?可以告诉我吗?”梁月问。
姜柏突然笑了一下,手心掌着梁月的脖子,带了点力道,他盯着她说:“你不用管,安心在家待着就好,我向你保证,夏天之前就离开。”
梁月“嗯”了一声,断断续续说起以前的事,姜柏始终低着头抽烟,并不回应。
等梁月没了声音,他才抬眸说:“曾经的日子就留在曾经吧,以后向前看。”
“你今晚回去睡,我明天一早就走,会吵醒你的。”
姜柏说完就拉着梁月往外走,动作很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