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聊天,“唱得挺好的。”
“嗯。”沈异注意力都放在她身上,迟疑说:“我帮你吹头发。”
见她没有拒绝,他起身进了卫生间,身影消失后,梁月抬起夹烟的手,用拇指挠了挠发痒的眼尾,顺便将那点潮意拭去。
沈异很快出来,他替她吹头发,动作很慢,能感觉出很不熟练,但是他又很温柔,指腹轻揉在她头皮上,像在做按摩。
暖风把发丝吹起来,不断扫在脸颊上,痒痒的。
结束后,沈异说:“早点休息吧,明天有安排。”他扶她躺下,关掉电视,又去关灯。
做完这一切后,他躺在了她的床上。
黑暗中,梁月空洞望着天花板,她主动问:“我有没有耽误你的事儿。”
“没有,很顺利。”沈异说,“你别多想。”
梁月翻身藏进被子里。
第二天早上,沈异带梁月在楼下餐厅吃饭的时候遇见了王志勇。即使背对着他,梁月仍能感觉到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目光。
身上开始起鸡皮疙瘩,她吃不下去,端一杯水小口抿着。
沈异始终低着头,表情不变,三两下解决完,嘴一擦,拉住梁月的手往外走。
默然走了一段路后,梁月试图回头看。沈异及时提醒,“看前面。”
这声提醒让梁月感到懊恼,她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能帮到他,这种不确定的感觉让她整天都紧绷着一张脸。
好几次,沈异试图和她亲近,做些情侣之间的小动作,她都不动声色地避开了。
沈异自然察觉到了她的冷淡,渐渐的,心里居然生出一种惧怕触碰她的怯懦,他犹豫不前,生怕指尖落下,会换来她更深的疏离。
人和人之间,总是会产生误会,在梁月的视角里,沈异没有追上来,那便是冷淡。
两人莫名拘谨起来,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夜幕降临。
戏要开演了。
沈异拥着梁月,而梁月则是一脸谄笑,一手搂住他的腰,一手抓着从肩膀上垂下的那只大手,玩弄他的手指头。
推开四元旅社门的一瞬间,咀嚼声骤然停歇,几乎所有人的眼神都飘了过来,探究意味十足。
餐厅里七七八八坐了十来个人,男人女人都有。
许是灯光过于昏暗的原因,那一双双眸子里透露出来的各色意味被反衬得直白赤裸。
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