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膏肓。
王麻子他娘和他妹都心善,但也都是明事理辨是非的,给这对父子留下一笔勉勉强强够治病的钱,就离开了。
结果这钱全都被王麻子拿来九重楼赌了,半颗子儿也没花在他和他老爹的病上,今日,把定金又全都花完了。
“借我一点钱,刘老哥,借我一点吧,王猴儿,何二娘,我很快就会还的”
“我不能没钱给我老爹治病啊……你们借我一点钱吧……我现在真的一分钱都没有。”
“求求各位……我拿了钱就去抓药……求求各位!”
“再也不赌了……我要给我爹治病……借我一点钱吧……”
王麻子痛苦地跪在地上,哀嚎着,悔恨着。
人群里叽叽喳喳议论纷纷,但是没有人愿意站出来被他缠上。
十九也忍不住轻嗤,自作孽,不可活。
一只特别漂亮的手摊开在十九面前,把他弄懵了。
“小姐,您……”
“我的钱袋子。”
十九愣住。
开什么玩笑,寒榴要借钱给那个赌鬼?
她会心善?
她会如此心善得如此愚蠢?
寒榴没等到十九把钱袋子放到她手上,就直接伸手去他怀里拿。
“磨磨唧唧,跟个绵羊一样。”
十九只觉得心脏猛的一跳,一只手轻轻将自己怀里拂空。
这丫头……
抬眼时,那个白色帷帽的身影已经拿了些银子走向地上那个脏污的赌鬼。
王麻子定定地看着少女款款而来,犹如仰望天神下凡一般,不过他的视线死死定在她手里的银子上,一眨不眨,活像一只饿犬见了肉骨头。
“这位姑娘,他不会……”身后有个声音想阻止她,是那个带老虎面具的男子。
“你闭嘴!那是我爹的救命钱!你安的什么心想要逼死我们父子!”王麻子朝那个方向吼了一声。
人群再也没了声音。
王麻子又死死盯回寒榴手里的银子,似乎生怕她反悔。
九重楼的侍卫对视一眼,并没有上前阻止寒榴。
“姑娘,心善的好姑娘……把钱借给我吧……这是我爹的救命钱……”
寒榴轻轻笑出声,在场的人看不清她的脸,只能听到那帷帽底下的悦耳声音。
“我家里是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