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的异香催开楼中的所有花朵,舞台周边的莲花开得格外绚烂。
寒榴抬手接住不知何处掉下来的一支石榴花,垂着眸子淡淡观赏。
孙若闽和几个朋友互相把粉的黄的花儿簪在发间,笑着闹着。
路行水抓了一把漂亮的花朵,给路行云炫耀一番,然后又探头探脑四处寻觅。
十九左手提着金丝鸟笼,右手拿了两份打包好的石榴糕,仰头看着馥渠的舞蹈,许多梨花绕在他身边转着,裹挟着荷花的清香。
明明是花好月圆的景象,为什么这曲舞叫花残月缺呢?
十九不懂,他只觉得心脏有一种很钝的难受,闷闷的,像是一粒新生的种子被渐渐压死。
月光洒落下来,正好披在馥渠身上,那张精致的脸上覆了银白色的月光,带了些悲悯的神性。
鼓声渐渐悲伤渐渐急促,馥渠又一次拽住彩缕,在几个舞者的推力下旋转着飞上空中。
寒榴突然觉得,馥渠此刻像那只被关在金笼里的画眉鸟,任她如何飞,都飞不出九重楼这个巨大的笼子。
她好像明白为什么馥渠一心求死了。
馥渠借着力来到了寒榴身前,手轻轻一拂,寒榴和周边人手中就多了一小束花。
寒榴很容易就能感受到自己那束花的重量不对,也闻到了花香之下隐藏的火药味。
其实她袖中也准备了些可以点火的东西,现在看来是用不上了。
古筝声越来越高亢,寒榴和十九都注意到馥渠已经在某几处布满东西。
一曲舞毕。
馥渠独自一人在正中间升起的莲台上谢礼,巨大的机关莲花花瓣渐渐合拢,慢慢掩住馥渠的身影。
她最后再次抬眼看向人群。
莲台被越拖越高,朝着五个方向连了五条巨大的红锦丝带做装饰,丝带上堆聚着数不清的鲜花和金箔,随着莲台的升高,有顺序地掉落下来。
寒榴数着时间。
三,二……
她手一翻,面前便突然窜起一束巨高的火焰,顺着丝带飞速滚向莲座,紧接着另外四条丝带也燃烧起来。
五束火光瞬间便追上那一座莲台。
“火!”有些人的声音带了点惊慌。
“好漂亮的表演……”一些人惊叹道。
那一朵巨大的木制莲花很快就烧起来。
楼中的侍女和侍卫都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