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祎宁紧攥着阴身簿,时不时翻开看一眼有没有新变化,好消息是没有再出现新的名字,坏消息是余倾山的名字稳稳扒在上面,没有消失迹象。
接近十点,出租车在街口停下,她怀抱包裹朝着1980taste飞奔。
意想不到的状况一环接一环,1980taste大门紧锁,里面也没透出一点光,她用力敲门,喊杜文新和老金的名字,无人应答。
“打烊了吗?才十点,不可能啊。”张祎宁气喘吁吁地靠坐在台阶上。
她本想着这件事情没法在电话里说清楚,她得看着两人的表情语言,还希望这次能亲眼看见“灵狱”的样子。但没事前通气的意外这便发生了。
无奈,她拨打了杜文新的电话,无人接听,连着拨了三次,都是无人接听。
她只能将电话拨给老金,但传来的是同样的机械女声。
“都不接电话?不会真出事了吧……”
张祎宁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她在思考是否能够破门而入,如果记得没错,那个“灵狱”应该是在这间屋子里,虽然她在这里呆了许多个夜晚,也没找到有什么密闭空间。
她试探道:“刘元詹,你试试看现在能不能穿墙进去?”
刘元詹若有所思,但还是同意了,他先是伸出手在门上试探了一番,依旧有层似薄膜般的阻隔,他又后退两步,侧身前冲,这回是真实感受到身体撞在坚硬的门上,被拒之门外。
他无奈地朝张祎宁摇头,张祎宁也从他的动作里看出这个想法的失败,她继续尝试拨通两人的电话。
尝试过几次仍是无人应答后,她刚巧收到灰灰人发来的微信,是今日成果汇报,一如既往的——无事发生。
灰灰人,他有没有办法?他懂的比自己多,会不会知道怎么解决?但是,恶鬼以外的领域他涉足吗?
“死马当活马医,他总比我懂吧,而且有钱能使鬼推磨……”张祎宁打算试试,她正要拉起语音通话,手机开始震动,屏幕上面出现来电,是老金!
“喂!老金!”
“怎么了?”老金沉稳的声线传来,但混杂了一丝沙哑。
“你们怎么了?我打杜文新的电话也没人接,我这边有事情要和你们商量!大事!”张祎宁激动地站起身。
但对方并没有被她的情绪感染,平静回答:“我们晚上有事,你那边是什么事?”
张祎宁感到喉咙似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