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的并无二致。
姜回月被他看得心虚不已,强撑着气势道:“你若成了我师尊,那还像什么样子?反正我不同意。”
沧庭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猜到她小心思——
无非是觉得师徒名分有悖伦常。修真之路漫长,动辄千载岁月,年龄辈分的界限早已模糊。
她虽活了两千多岁,心性却不成熟,执着于这些虚名。
“师兄妹”的称呼便能心安理得,换个身份便如临大敌。
顽固。
他缓缓道:“你灵丹初碎,丹核碎片遍布经脉,每月需我以灵力引导化消,否则碎片失控,轻则经脉尽毁,重则身死道消。你如今只是苍澜剑宗外门弟子,身份低微,有何资格自由出入这沉剑池禁地?”
姜回月立刻接口:“剑尊既然知道和我缘分深厚,您又为正道魁首,高山仰止,麻烦您来找我。”
她带着点理所当然,“我现在还得在外门上课,修为低微,灵丹碎了,许多保命秘法仅凭残存神识根本无法施展。你可千万记得按时来找我。”
沧庭点点头。
姜回月松了口气。
“第二件事,”她神色凝重,“我在苍澜禁地,见到了我母亲的佩剑。”
“雨霖铃是她的本命灵剑,意义非凡,当年随她征战魔刹,威震寰宇,怎会流落于此,而且她一向和苍澜不和,又成为苍澜禁地之物?剑尊,你可知其中缘由?”
他沉默片刻道:“此事我不能告诉你。”
姜回月握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你果然知道,你什么都知道,为什么不告诉……”
沧庭的目光转回她脸上,那眼神平静得近乎残酷,带着一种俯瞰般的清醒:“你一个筑基期修士,即便知道真相,又能做什么?”
姜回月抿唇:“……”
她所有的急切、不甘,都被现实这盆凉水浇灭。
姜回月欲揪住他衣领,但是没敢,在内心恨恨,气笑了,心想好啊,这人说话难听尖刻她不是第一天知道了,原本想着是凡间剑尊,总不会还那么高高在上,端起长辈的派头,没成想一上来还是这些教训。
偏偏她还不敢反驳,真憋屈,真没用啊你,姜回月,她翻了个白眼,毫无形象可言,气哼哼沉默。
就在此时,姜回月留在静思林中的那缕神识,敏锐地捕捉到阵法被触动的微弱波动——
有人踏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