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我是不知道,但是明显就是要你不痛快。”杜春红有些生气,脸色也不好看。
李嬷嬷倒想了想,“如此明显的手段,莫非只是为了警告少夫人?”
容宴看了看李嬷嬷,笑了笑,“我想嬷嬷说得极是,那便顺理推舟收下那两名懂药理的女使罢。”
“什么?!”
杜春红和李嬷嬷皆大吃一惊,李嬷嬷特意前来通报,就是想她赶紧想出对策,不能坐以待毙。
结果,她倒真的大大方方迎进来?!
“不行,她这次能塞两名女使进来,下次便能给你四名妾室。”杜春红蹙眉摇头。
“对啊,少夫人,您要不要再三考虑一下?这摆明就是给你立威。归宁日现在就连街上的老百姓都知晓了您没回去,段夫人指不定就是借此事敲打您,若您服软了,日后的日子指不定还多事着呢。”
容宴低头抿了一口香茗,笑得明媚自信,“非也,若我此次拒绝了,日后定也会想方设法弄进来。还不如放在我眼皮底下,要来得安心。”
段氏以为她会介意,以为她会被恶心到。
但是,她高估了她对大哥儿的感情,高估了她对大娘子这个位置的执念。
大公子如何,又与她何干?
只要别来打扰她安心过活,她便随她去罢。
段氏这般急切地塞两名女使进来,怕也是害怕侯夫人会让公主进府。那么日后,后宅之地更没容姝什么事儿了。
杜春红:“我看,你还是得管好那两名女使,莫要闹出“人命”。”
容宴干笑一声,“婶,就他这身子骨,你在想什么呢?”
杜春红以一副她完全不了解男人的目光看她,容宴当没看见。
她忧心的并不在此。
斋堂一旦营业,便需要办理身牌,街道司那头一直迟迟不给回复,怕不能轻易给办下来。
这道道卡的都是人情世故,需要去打点。
她一个闺阁女子,没有显赫的经商名声,让人为难也是情理之中,这点烦恼不与杜氏说也罢。
两人又喝了好一会儿茶,她这才将人送回院子。
回院子的时候,汝南侯府实在太大,她走了岔路,只得绕到另一头回去。
就在方才她们喝茗茶的一墙之隔,她看见谢承之也靠在同一棵白梅树下,神情淡淡,正抚摸着一尾焦琴,却没有奏乐。
容宴面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