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进去贴贴。
梁致一却突然把手从逐渐火热升温的衣服里撤出来,拽了拽衣摆,囫囵给了她一个熊抱。
姜柏舟:???什么意思?
眼看着姐姐眉间的疑惑就要变成质疑了,梁致一吻了吻她耳畔,低声道:“来日方长。”
姜柏舟不解地歪头看他。
梁致一叹了口气:“我知道你还没有全然相信我,我也还没来得及给你展示我的全部。所以,在那之前,还不行……千万不要因为气氛到了就仓促决定。”
这话说得,虽然时机和场合都莫名其妙、有点讨厌,但却让人有些……肃然起敬?
姜柏舟心里的评分体系因为这番话,将“成熟——稚嫩”维度的滑动模块狠狠向左进步了好几档。
理智上对此男刮目相看了,情感上还是气得咬牙切齿。
姜柏舟就像把麻将一推再胡乱洗牌一样,在梁致一身上乱摸一气,又拧了两把,气鼓鼓地离开了她的“牌桌”。
起身的时候还被此男疑似故意支起的膝盖绊了一下,差点又摔回他身上去。
什么人啊!说得光风霁月,做得手段龌龊!
姜柏舟扯下他头顶的抱枕,直接捂住他那张犯规的脸,然后扬长而去。
哼,今天的晚安吻,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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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考虑到交通拥堵,草草吃过晚饭就得去机场了。
梁致一一言不发,感觉此狗或有分离焦虑,昨天也没把他哄好。
姜柏舟检查了随身的小包,护照、久违的身份证、充电宝、满电的蓝牙耳机、真丝眼罩、护肤品小样套装、正畸保持器、旅行牙膏套装……
该随用的都在,其他的都在箱子里。
“走吧。”她重新关上小包,指挥梁致一拖着她空着一半的26寸行李箱前进。
梁致一闷声不响地当小工、当车夫,一脸怨夫样。
姜柏舟翻下副驾的镜子,整理了一下刚吹干还有点炸毛的头发,又掏出她莫吉托风味的润唇膏涂了一些。目不斜视和专心开车的小梁师傅道:“你真的不理我了?再不和我讲话短期内就没机会了啊喂!”
梁致一:“哼,没什么好说的,你这个冷酷无情的女人。”
姜柏舟:“???hello?我昨天可是尝试过哄你了哈,到底谁冷酷无情?”
梁致一:“哼